光仿佛穿透相框，直直刺在我上。

        "别看那边。"陈默掐着我的下巴转回来，"现在只准看着我。"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酒和桃子甜腻的气息。我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当他终于退开时，我的嘴已经微微发麻。

        "去我房间。"他声音沙哑，一把将我抱起来，"吧台太了。"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陈默的卧室门开着，里面收拾得一丝不苟，床摆着几本竞赛习题集。他把我扔在床上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床垫弹起的瞬间，衬衫下摆卷到了腰际。

        "自己脱。"他站在床边解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我浑紧绷，"还是我帮你？"

        我颤抖着去解衬衫纽扣，手指却不听使唤。陈默等得不耐烦，一把扯开衣襟。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其中一颗到了书桌底下。

        他俯压下来时，我闻到他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雨水的。床单的布料摩着后背，他的温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得吓人。

        "陈默..."我抵住他的肩膀，"我们能不能...换个条件？"

        他动作一顿，眯起眼睛："比如？"

        "我...我可以帮你整理竞赛笔记..."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或者..."

        "或者什么？"他忽然笑了，手指掐住我的腰，"或者像现在这样，乖乖当我的所有物？"

        他的膝盖进我双之间，力不轻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我咬住嘴，别过脸不去看他。

        "看着我。"他掐着我的下巴转回来，"我要你记住，现在碰你的人是谁。"

        窗外又一闪电劈过，照亮了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当他的手指终于探入间时，我猛地弓起背，指甲陷进他的手臂。

        "真感。"他低笑，指尖恶劣地打着圈，"夏正源碰你的时候，也这样？"

        我没回答，他却突然加重力，出一声呜咽。

        "说话。"

        "...没有..."我声音发抖，"只有你..."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呼变得重。下一秒，他猛地沉下腰，彻底占有了我。疼痛让我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揪住床单。陈默却没有丝毫怜悯，掐着我的腰开始动作，每一次弄都像要穿内脏。

        "记住这种感觉。"他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记住是谁在你。"

        雷声掩盖了息和呜咽。我仰看见天花板在视线里摇晃，水晶吊灯的光晕散成模糊的星点。陈默的温，他的气息，他掐在我腰上的指痕，一切都在提醒着我此刻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