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突然关掉水，扯过浴巾把我裹起来。回到卧室时，床单已经换新，带着阳光的味。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却单膝跪在床边，低吻了吻我还在发抖的膝盖。

        指尖在红的入口轻轻打转，不像清洗，更像另一种形式的占有。我仰靠在浴缸边缘，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那就专心感受。"他的呼在耳畔，"感受我是怎么填满你的..."

看着镜子。”他我抬，“看清楚现在你的人是谁。”

        带扣的声响让我浑一颤。这次他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他手臂上暴起的青，慢到我能感觉到他炽热的望一寸寸挤进来的过程。

        夏老师从浴室出来时，水珠还顺着他的腹肌往下。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水冲过口，他的手突然向下，探入间。我猛地夹紧双，却被他强地分开："放松。"

        “记住这种感觉。”他掉我耳后的汗珠，声音沙哑，“下次再让他碰你……”手指突然按上我的结，“我就用领带绑着你去上课。”

        "洗干净。"他把我放进浴缸，水温刚好，却得我浑一颤。

        花洒的水冲下来，他挤了沐浴在掌心，动作突然变得轻柔。泡沫过我的脖颈、锁骨，在那些咬痕上反复连。他的手指像在解一密的数学题，一寸一寸地丈量我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每一下都到最深，我哭叫着往前躲，却被他掐着脖子拉回来：“跑什么？不是很会撒谎吗？”

        "数数。"他掐着我的腰开始动作，"质数序列。"

        "疼？"他声音沙哑。

        "啊！"突如其来的深让我尖叫出声，"我...我不会..."

        夏老师最后冲刺时，我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血痕。的灌进来时，他咬着我的肩膀低吼："记住谁才是你的老师。"

        我点，又摇。

        "这里，"他拇指按在陈默咬过的位置，"是我的。"

        我在床单上，浑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夏老师轻轻拨开我额前汗的碎发，突然叹了口气："联考..."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掌顺着小往上，停在大内侧："不说？那就用回答。"

        "2...3...5..."我断断续续地数，声音被他得支离破碎。

        我缩了缩子，还在发抖，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红痕。他忽然俯，一把将我捞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高来得又快又狠，我痉挛着绞紧他，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闷哼着释放，的填满避孕套，却还抵在里面不肯退出来。

        "最后一次机会。"他摘下眼镜，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充满危险的信号，"现在说清楚，你和陈默到底怎么回事。"

        "我会考好的..."我昏昏沉沉地应着，"比陈默好..."

        "很好。"他俯咬住我的耳垂，"现在，黎曼ζ函数的非平凡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