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他靠在门框上问，声音很轻。

后，他抱着我去洗澡。温热的水中，他替我清洗每一痕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回到床上，他从背后搂住我，鼻尖埋在我发间深深气。

        我们像毒者一样沉溺于这段禁忌的关系。陈默会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书架后吻我，手指探入裙底；我会在他洗澡时溜进去，用去他背上的水珠。每次高时，他都我叫他的名字。

        "不是你的错。"我抓着他的衣襟，"是我...我太贪心了..."

        窗外的雨声渐大，陈默的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这次他比往常暴，在我脖子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却在最后关停了下来。

        黑暗中，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声，眼泪无声地浸枕。我知自己在深渊边缘徘徊，却无力挣脱――因为坠落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我点点。陈默低咒一声，翻下床去了浴室。水声响起时，我摸着自己发的肤，∞项链静静躺在床柜上――每次与夏老师视频前，我都会重新上它。

        "为什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这么温柔..."

        陈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因为这次是你选的。"

        "课表给我看看。"他自然地拿过我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动，"周三下午我们都没课，可以去纽约看展览。"

        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我的发："为什么这么问？"

        他捧起我的脸，轻轻吻去泪水："那就继续贪心下去。"手指抚过我的锁骨，"至少在这里，你是我的。"

        "就...在图书馆遇到过一两次。"我掐着自己的大保持镇定。

        但最让我恐惧的是，我们开始像普通情侣一样生活――周末去超市买菜，然后一起饭，从手忙脚乱到默契合；吵架后他会在Fine      Hall门口等我，板着脸递来一杯热可可；我生病发烧时，他整夜不睡给我换温巾。

        "会不会觉得我很贱？"某个雨夜，我躺在他怀里突然问。

        镜子里，我的锁骨上印着陈默新鲜的咬痕，而?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两种印记，两个男人，一颗撕裂的心。

        月光透过窗帘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银线。我转面对他，发现他眼角有未干的泪痕。这个发现让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原来恶魔也会泪。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奇怪的同居生活。陈默的公寓离学校只有十分钟步行距离，我渐渐把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和最喜欢的枕都搬了过去。白天我们一起去图书馆，他教我解拓扑学的难题；晚上挤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我的发梢。

        我摇摇，眼泪却得更凶。陈默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别哭...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卑鄙。"

        夏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继续讲学校里的琐事――新来的转学生、食堂换了菜单、他养的多肉开花了。这些平凡的日常像刀子，一寸寸凌迟着我的良心。

        但每晚八点，雷打不动的视频时间会把我拉回现实。我会提前仔细检查上有没有痕迹。视频里，夏老师总是温和地问我学习情况，偶尔会不经意地问："最近见过陈默吗？"

        他翻压住我，眼神危险："你从没&039;拥有&039;过我。"手指掐着我的下巴，"是我选择了容忍这种关系。"

        第二天醒来时，陈默已经好了早餐。煎、吐司和加了蜂蜜的牛――都是高中时我最爱的搭。他穿着居家服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恍惚间让我有种我们是普通情侣的错觉。

        挂断视频后，我总会冲进浴室干呕，直到吐出胃里的所有内容物。有次陈默跟进来，沉默地拍着我的背，递来温水和巾。

        这种日常的亲密比更可怕，它让我产生一种错觉――我们本该如此。

        水声停了，陈默带着一寒气回到床上，从背后抱住我："睡吧。"他的贴在我后颈。

        "明天有视频？"他着气问。

        "因为...我同时拥有你和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