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镜的男生从拐角走来――是Robert，我和陈默在数学俱乐认识的朋友。我的血瞬间凝固。

        "放松。"夏老师掐着我的腰，动作比往常暴，"夹这么紧干什么？"

        "被...被蚊虫叮咬抓破的。"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两...两个月前..."

        "我...我不知..."Robert终于意识到说错话，声音越来越小，"呃...我还有课先走了！"

        我机械地走过去，被他拉坐在上。夏老师的吻落下来，带着薄荷牙膏的味，手指熟练地解开我的扣子。当他的碰到我锁骨时，突然停住了。

        "男...朋友？"Robert困惑地看我一眼，"你们什么时候――我是说，难怪陈默这周搬去James那了住，你们吵架了？"

        "我男朋友。"我声音发涩，"从中国来看我。"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夏老师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陈默和你住一起？"

        "过来。"他坐在床边，拍了拍大。

        高来得痛苦而漫长，我蜷缩在他怀里发抖，眼泪浸了枕。夏老师没有像往常那样抱我去清洗，而是直接翻下床，站在窗前点了支烟――他戒烟已经三年了。

        "多少次？"

        他的手指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每个月都飞看你，就为了看你一眼，陪你吃顿饭；你妈手术我找遍关系；连你在美国的生活费都是我出的――"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你就这么报答我？"

        我跪在地上，额抵着木地板。夏老师揪着我的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赤红："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记...记不清了..."

        公寓门关上的瞬间，夏老师反手一记耳光把我扇倒在地。左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血腥味，我却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这一巴掌我早该挨了。

        "贱人。"他扯开领带，声音冷得像冰，"我教出来的好学生，嗯？"

        "这是什么？"指尖抚过一淡粉色的疤――陈默上周咬的，已经快好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床上。夏老师已经穿整齐，正在煮咖啡。他递给我一杯，加了双份不加糖――我高中时就喜欢的喝法。

        "今天去逛逛校园？"他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老师深深看了我一眼，继续向下吻去。当他进入时，我死死咬住嘴，盯着床柜上方的墙面――陈默总喜欢在那里按着我的后脑深吻。快感夹杂着剧痛袭来，我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夏老师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我骨悚然。他拽着我扔到床上，带扣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当他的手掌拍上尖时，疼

        "这位是？"Robert好奇地看向夏老师。

        "夏正源？"

        我的膝盖突然失去力气，不得不扶住墙。夏老师礼貌地向Robert别，抓住我的手腕大步离开。他的手指像铁钳般箍着我的腕骨，疼得我眼前发黑。

        Fine      Hall前的草坪上，几个学生在玩飞盘。夏老师对哥特式建筑很感兴趣，我结结巴巴地讲解着各个楼的历史，手心全是汗。在数学系走廊，他突然停在陈默导师的门前，盯着门上的名牌看了很久。

整齐叠放在椅子上――他连旅行都带着那款檀香味的洗衣。水声停了，他走出来，发梢滴着水，腰间只围了条巾。这副景象我见过无数次，此刻却让我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