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知，我破功了。

        他站起，把金屬棒從我手上拿走——我那隻手還因為沾黏和發熱，顫著抬不起來。

        最後的那一輪，是標準的姿勢。

        一聲接一聲，有些是痛、有些是癢、有些只是……太滿了，太脹了，我本分不清是哪種感覺。

        主人好像聽得很開心，動作忽然就變得魯起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釘在床上，我的體被翻來翻去——橫的、仰的、趴的，怎麼方便怎麼來。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台剛組好的機，被驗收、被試用。

        這樣的感覺很奇怪，太緊、太滿，整個下腹都被撐著，我只好悶住聲音，告訴自己不能動，不能叫，不能思考。

        「主人……」我小聲地說，帶著一點顫音，「我……想。」

        「還行，」他說，聲音有點懶散，「勉強可以繼續用了。」

        我本不敢動，只能僵在原地，直到他真的進來——整個到底。

        我幾乎快撐不住了……那壓抑的意，像是被一點一點地到邊緣。

        他的手指沒進去，但溫度很真實。

        主人的動作變得明確而穩定。他沒有多說話，只有偶爾的息，和手指在我腰際的控制。

        我、好像、很想上廁所了。

        就在我全緊繃、意要滿出來的瞬間，他停了。

        下一秒，我就被翻了。

        主人今天又換了幾個角度試，雙腳要打直、併攏抬高，然後進來。

        我背貼著床，雙自己分開。燈光從浴室打過來，光線柔和得近乎殘忍。

        他沒罵我，只說：「這麼愛叫？等等我就讓妳叫個夠。」

        我跪趴著，雙手撐著床沿。還沒來得及適應，他已經從後方快速頂入，這種姿勢下——我最沒辦法忍住。

        我照。他蹲下來，用手指撥開我的縫，低頭、靠得很近地檢查剛剛修理的「成果」。

        就在我張開的那一刻，他進來了。

        結果被他一把抓住，接著就是連續幾下重重的掌擊，打得我整個人都發出聲響。屁發燙、顫抖，他卻只說了一句：

        我只能繼續撐著。每一下都像是促，每一下都讓我更想忍不住。

        他沒有急著開始，他忽然彎下，在我耳邊說：「表現好的話，有獎勵。」

        「手拿開，別動。」

        「停。」

        像是全都被佔滿了，無處可以逃，只能接住、吞下，然後呼。

        主人的聲音低而短。我立刻定住，還沒過氣來，他就已經靠近。

        我知他還沒用完我。

        他只是說

        「這是什麼聲音？會叫了？」

        整個過程只有短短幾秒，我的腦袋整個空白。

        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站起，單手拉起我半坐起來，動作快速卻不暴，只是力無法反抗。

        一分鐘在這種情況下像永遠一樣漫長。

        不是因為味……「我是他的」的實感，狠狠地撞進我口。

        「別浪費了，嘴巴過來。」?他的聲音很近，低低的，像是壓抑著什麼。

        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前爬，想躲一點，哪怕一點點。

        原本咬著的已經壓不住，一聲一聲從嚨逃出來，甚至不是我想的，是體自己在發出聲音。

        這句話說出口時，他還壓著我、持續動著。那金屬棒好像還在體內留著些什麼影響，整個下腹又麻又脹，加上先前喝的那瓶水，我突然意識到……

        可他還沒結束。

        我的體像是被生生斷電一樣，肌肉還在微微抽搐，卻沒了重擊的節奏。

        下一秒，他的體已經貼近，我本能地張嘴，迎上那份炙熱的命令。本沒有選擇的時間。

        主人這麼說的時候，語氣淡淡的，我被帶回床上，回到熟悉的標準姿勢——背貼著床墊，雙自然張開、呈現他隨時都能進入的樣子。

        「繼續」

        「我要一用到底，飛機杯可別在中途又故障了。」

        他像沒聽見似的，依然動著，聲音卻低低地在我耳邊響起：「等我出來再說。」

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