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調整的,也許不是強度,是耐受度了。」
「今天只是讓妳見個面,這對
夾……妳總得學著熟悉它的存在吧?」
聲音像是自己說出來的,我卻完全不記得有經過腦子。他的手指停了停,然後是那句慢條斯理的質問:
他沒再說什麼,他的手指在
尖停了一下,很短,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彎腰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發紅的
尖,眼神還是有點不懷好意,卻終究嘆了口氣,把我攬進懷裡。
他打開蓋子,一對霧感灰色的金屬
夾映入眼簾。小巧但有份量,外側有
緻的中式鏤空鈴鐺設計,還吊著一截細細的
蘇。
不是疼痛,只是太
感、太……舒服。那種痛和癢交織的刺激,把我
到邊緣。我想掙脫,又
本沒有力氣。反而像是被某種東西牽著走,
體背叛理智地,迎了上去。
他像是有點得意地笑了,低頭親了親我的額角:「看來修理還是有效。」
「這是專門幫妳挑的,」他說:「光是看妳的反應,我就知
妳會喜歡。」
我明明應該是那個被修理的,卻越來越像非得被弄到什麼程度才甘心的玩
。他的手掌已經慢慢地從
壓轉為更深的玩弄,指節會突然夾住、再放開,節奏忽快忽慢,每一下都讓我忍不住出聲。
「妳確定?」他一邊說,一邊從茶几抽屜拿出一個小盒子,像是拿出什麼獎勵似地。
我的審美完全被擊中,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像是醫生在診斷病情。
「啊……主、主人……再大力一點……拜託……」
「我說……可以再大力一點……拜託主人……我……我想要……壞掉。」
他說得平靜,動作卻細緻得不像平常那個惡劣的主人。
「舒服一點了嗎?」
我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慢慢溢出了幾滴淚。
「妳剛剛說什麼?」
他稱讚了一句,然後把
夾小心收回盒中,合上蓋子。
我感覺那
焦躁的癢慢慢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完全照顧的安心。
我點點頭,鼻音有點重。
因為生理期的緣故,還是那雙手真的太過了解我。我已經,完全上癮了。
「妳這樣是荷爾蒙作怪,不是壞掉。」
「真好看。」
我眼角濕潤、
微張,忍不住再說一次。
接著,他從冰箱拿出一條乾淨的
巾、冰敷袋和溫熱的
毯,把我半抱在沙發上——
前墊了薄薄一層紗布,再輕輕地壓上冰敷袋,外層再覆上一層薄毯避免直接刺激太過。
「五分鐘冷敷,然後我會幫妳用護膚
推開
。」
他輕輕夾上我泛紅的
頭,不是為了懲罰,只是調到了最鬆的位置,感受那微妙的壓迫與金屬的涼意。我連呼
都變得謹慎,生怕一動就讓那鈴鐺響起。

的質地冰涼,
過
膚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他用掌心溫柔地畫著小圓,從
暈推向外緣,沒有挑逗,只有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