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看着他高大的影隐没在黑暗里，“如果你愿意等，就过来。”

        “你……”

        瞿清看着他，平静地开口，“他是我丈夫。”

        “方舟，碧水庄园21座，我会找人给你门禁卡。”

        “哪怕你喜欢一个普通人，都比那个会伤害你的人好。”

        “我是吃醋，”方舟膛剧烈起伏，想到她那欣赏付云泽的眼神，忍不住用力闭了闭眼，“可是比起不甘心，我更生气。”

        “好。”

        “可我不想接受，你眼里没我。”

        付云泽的声音越发清晰，仿佛与他们只有一门之隔。

        “清清，你还好吗？”

        “我没事。”

        付云泽和赖祥似乎结束了交谈，声音逐渐走远。

        方舟的拳骤然握紧，看着窗外渐黑的天色，听着付云泽嘴里的那个“家”，手臂的青微微颤动着。

        “你要回去陪他了吗？”

        “碧水庄园，”瞿清站起，看着他眼底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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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清的手机在随手包里振动着，女人从包里掏出，才发现是付云泽的电话。

        “瞿清，我从来没想改变你。”

        她抽出手腕，利落地转，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框时，回看了方舟一眼。

        “方舟，天黑了，你该回去了。”

        方舟咬着牙，“可你眼里甚至有他。”

        瞿清勾起，轻轻地亲着他的下巴，小声地说：“方舟，可你的导师也在外面，如果他知你和有夫之妇纠缠不清，会怎么样？”

对她说：“姐姐，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

        他手里拿着她的高跟鞋，认真地捧起她光的脚，替她穿上。他抬看着瞿清，上沾染着她的口红，大手握着女人纤细的脚踝，低声对她说：“瞿清，你眼里没我。”

        “我甚至可以接受你一直不信任我，怀疑我。”

        “我不在乎。”

        可他不应该在这里知。

        付云泽早就知了，他可以在外养其他女人，自己也能找其他男人消遣。

        “阿姨说饭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我在礼堂门口等你。”

        瞿清挂断电话，手却被方舟紧紧抓住，她哂笑着，替他拍了拍牛仔外套上的灰尘。

        “想拉着我下地狱？”

        “瞿清，”方舟拉着她的手腕不放，“今晚你会去哪？临枫苑？”

        方舟忽然扬起痞气的笑，“我早就告诉你了。”

        “我可能能出来见你，也有可能出不来。”

        方舟起替她整理好发，却又起她的下巴，不容她回避自己专注的目光。

        是啊，会怎样呢？

        在家里，他们可以吵得歇斯底里，但在外面，她不能当着他的面偷情，羞辱这段婚姻，给他抓住把柄的机会，沦为下风。

        “不想，”方舟将她的放上台阶，单膝跪在冷的阶梯上，“我不会让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