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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消失，歌曲渐渐结束，仓皇地转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瞿清放下书，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瞪着他说：“我读书的时候才不这样……”

        关雨柔轻轻笑了声，“很快，我会先把曦悦送走，再和瞿深慢慢‘谈’。”

        “啧――”

        “陈楚婧保不住，陈楚炀也被关越和关裕套住，昊德的倒塌，是必然。”

        “清清，别想过去的事了。”

        “康和旗下的工厂，参与制毒贩毒，很有可能已经是板上钉钉。”

        “我甚至曾经差点没办法继续上学。”

        瞿溪对她举了举杯，“这个我想过了，先说你吧，什么时候准备离婚？”

        关雨柔在她边的沙发上躺下，“但你和瞿清得想想，自己怎么脱。”

        情绪的闸门轰然开启，眼泪无声地落。

        关雨柔看着瞿溪，吐出一口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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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舟替她掉眼泪，心疼地亲吻她的鼻尖，“那就从现在开始改变。”

        “嗯，”瞿溪坐在电脑前，勾起角，向熟络的媒和警局邮箱中发送了一个匿名文件。

        “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手机被他收走的这一整天，她没有工作来麻痹自己，鼓起勇气审视自己的时候，才发现灵魂的空太严重。

        “清清，我保证。”

        “我会放在手机背后，但不会给别人看的，”方舟凑在她耳边说，“不会出去的，对你不好。”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只是抿住，移开视线。关裕那张联系卡片掉落在床边，却像一钩子缠绕着全上下的情绪官，然后暴地向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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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清微微侧，回应他追上来的亲吻，手掌被他攥着，十指紧扣。

        她第一次觉得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方舟发你的东西，准备好了？”

        方舟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果断挂了电话，扶起她的，将她抱得密不透风。

        “好。”

        “我学习很好……”

        躺在他上，瞿清手里拿着英文小说，昏昏睡。方舟一丝不苟地在图纸上标注，跟设计团队打越洋电话。他空出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低声调侃：“我以前考历史也是这样，一翻书就想睡觉。”

        “我那么努力，不敢懈怠一分一秒，我以为读书真的能改变命运，但其实什么都没改变。”

        “我以前学习很好……”她哽咽着重复，“可是我不能去喜欢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