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招手，让儿把周知非带去室。

        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指点着那些:＂本来应该是这样，从小到大慢慢都给你插进去，测试你对哪个反应最深，然后你接下来都要锁了下个三天，吃饭睡觉都不允许摘下来，之后还有仪态训练等等，但――＂

        ＂挂在城墙上暴晒……＂他说到后面越发没底气，声音了气一样愈发细小，到最后都不敢抬看另外两个人。

        周知非登时飙出了眼泪，低声下气求着不要送他去，可是男人只是扩张了十几分钟，干净了他的，最后回复到我不要挣钱啊。

        ＂但最近来了一个客人，选人不挑，手段极狠，唯一的限制是要野的，没驯化过的，原来这里符合标准的女男哪个回来都不是丢了半条命，开肉绽，被折磨惨了。那人也是奇葩，打人也专挑易愈合的地方，穿着衣服看不见，脱下后把在场的都吓了个半死……可惜那个人钱实在多，最后也没有上这里的黑名单……所以你啊，猜猜为什么最近缺人的很，你这种类型本该训练好久，现在都被草草了事?＂

        ＂所以你是个小汉，对不对?＂那领用打趣的口吻哄着他:＂接下来还要小婊子，那你的人生真丰富啊，亲爱的。＂

        然后他就被拎到了一栋最高的大厦前，他恍惚地看着自动退向两边的玻璃门，进了一堆有动态人物镶嵌在两旁的密闭升降――那个领还摸着他的背教他这些东西的名称，虽然他每说一个词都会引发其他人的哄堂大笑，而周知非只是呆滞地站在那里，感觉被时代剥离，只剩下＂他存在＂这一条像连着胎盘的脐带的细细丝线。反正再怎么想也无所谓了，他要婊子了。

而出:＂我是苏州的站长，手下锐过百！苏州城中上下谁人不知我周知非?＂

        ＂我们新抓到一个，＂周知非僵地站在那里，听着另一个人回话:＂背景不清楚，应该是被丢过来的。＂

        旁的男人没说话，周知非反而开口了，气势汹汹地将刚刚的自报家门再次上演了一遍。

        ＂年纪有点大……但长得俊，最近缺人的很，你去检查一遍，要是还行，扩张扩张今晚就可以上了。我相信你挑人的眼力的。＂

        说到这他的语气越发阴毒，隐隐带上鱼死网破的狠劲:＂你们若是敢动我，明日你们将和那共党一样尸骨无存，悬挂城墙暴晒三日！＂

        那个男人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他登时有一种赤站在地上的感觉，羞耻染红了耳廓。

        他被拽着左拐右拐，然后进了一个密闭的豪华房间。

        周知非顺着他的指看过去，先前全力都集中在男人上，压没注意到四周环境的他显色白了一半:那些长的模拟着男官的从小到大排列，隐隐还可以看到上面狰狞的花纹，其他的更是数不胜数，都是他完全没见过的，除了震惊，他也找不到形容词来概括了。

        儿把其他爪牙赶走，领着他来到了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面前。

        ＂我见过人们哭嚎着要给我钱权，谋我命，真没见过上来说自己是汉反贼。你这汉，曲意逢迎，骨的败类，与那女有何区别？下三与下三惺惺相惜，何必装什么正人君子?下次换个好点的理由。＂

        可是那个微胖的男人没有笑，他只是走上前来，住周知非的下巴，气若游丝地低语:

        周知非出门没走个几步，就趁那个人分心挣了他的手反过来揍他，周知非想要逃跑，可惜养尊优了二十几年的细肉哪敌得过混迹江湖的下三滥，没过几分钟就被反剪了双手推进室。

        周知非的世界观再一次被震碎了一半，这群人居然不仅不怕，不下跪求饶，还如此侮辱……他一口牙仿佛咬得稀碎，指甲陷在肉里浑然感觉不到疼。

        ＂长这么漂亮　　男人有些诧异，随后叹息着站起来:＂我要是对你不好，随便伸个手指捣捣就把你送过去了，哪还费尽心思让你尝到爽。按以往的程序来，你是要先在这里关个一两周，把训练好来，看到那墙上挂着的东西了吗？＂

        旁的人群突然停下，周知非以为峰回路转，嘴角还没有翘起，一阵唐突的大笑像洪般席卷了茫然的他。

        然后男人就出去了，周知非一个人光着下半被拷在椅子上，万念俱灰地心想被共党押着游街也许都比被死强。

        那儿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然后拉着他退了出去。这架势看上去不像条客，反而像官府上下人的谦卑了。

        从进门到双手手腕被不知什么东西扣起无法动弹的整个过程中，周知非都不间断的不带脏字地嘲讽着他，从祖宗三代骂到他的可悲生活，骂他不是个男人所以只能拉拉条，直到子被蜕一般顺地剥下来，出了的与深藏半辈子的浅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