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野兽正被困在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中，直到及临界点后就会崩塌毁灭。

        常远一声长长的叹息后重新闭上双眼，再次让疲惫将他拖入梦乡。

        昨晚的梦境甚至比上一次都要来得鲜明，真地几乎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阳光从窗帘隙钻进常远的房间，细碎的光点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勾勒出他高大躯的轮廓。

        沈洛之的叫唤在梦境中回，破碎而淫靡，像是海拍打礁石，让常远的每一神经都绷到极致……

        他的雀斑在泛红的脸颊上像是燃烧的星点，嘴微张，发出低哑而勾魂的呻，像是在刻意挑逗他的理智。

        常远在梦中更加凶猛，像是完全被本能支的原始人，他记得自己将沈洛之狠狠压在下、暴地撕开他的校服，毫不留情地侵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著不容抗拒的力。

        不知过了多久，隔的声音渐渐平息，夜色重新归于寂静。

        常远如海风般的信息素无意识地向外缓慢溢散，仿佛正替代它的主人展自己的迷茫无措。

        清晨到来。

        常宁语的声音沉哑而带著命令的语气，隐约从墙传来，像是带著某种掌控的快感；花铃铃的回应则细弱而颤抖，像是小动物在强大的掠食者面前无力挣扎。

        「够了、快停下……我……绝不会对小洛……」

        他深一口气，抬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那双金棕色的眼睛闪烁著极其复杂的光芒。

都无一不是在考验自己的意志。

        他低声咒骂，翻下床，冲进浴室，打开冷水开关，让冰冷的水冲刷他的脸颊，妄图驱散那躁动。

        梦中的沈洛之不再是仓库里那个惊慌失措的小弟，而是主动迎合、眼神迷离，浑散发著诱人气息的尤物。

        他的黑发乱糟糟地贴在额，金棕色的眼睛半阖，瞳孔中还残留著些许迷雾，像是还未完全从梦境的深渊中挣脱。

        但他迷迷糊糊地觉得，今晚的梦境恐怕又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他匆匆换上干净衣服，抓起手机给

        夜深人静，常远的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常远知自己不能就这样去学校，他现在无法面对沈洛之那张充满信任单纯的笑脸。

        他低一看，内漉漉地贴在上，黏腻的感让他结一，心底涌起一羞耻与意犹未尽的复杂情绪，像海浪连绵般将他吞没。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抓著床单，指节泛白。

        「……常远，你给我振作点……」镜中的少年眼神迷乱，像是被困在某个无法逃脱的漩涡。

        他咬咬牙，干脆闭上眼躺平，试图强迫自己入睡。或许等到明天，他可以更进一步冷静理清自己的想法.....。

        他猛地翻下床，冲进浴室脱掉外衣，让冰冷的水冲刷他的脸颊和膛，以及……用刺骨凉意压下那烧得他几乎窒息的热涨。

        双人床上的修长影辗转反侧，床单被常远得皱成一团，汗水落浸了枕。

        常远的额角青一，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常宁语，你他妈能不能小点声！」他翻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些声音，但那低沉的、带著节奏的声响却像魔咒般钻进他的大脑。

        一旦「他似乎喜欢沈洛之」的这个隐密念破土而出，一切似乎都如不可控的列车往深渊驶去。

        他虽然平时见惯了她们的亲暱，但他从未像今晚这样，被这些声音搅得心神不宁。

        他的不受控制地燃起一阵热度，子里的某开始胀痛，像是对那些声音的回应。

        就在他终于感到一丝睡意时，隔姐姐的房间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动静——细碎的低语、床板的轻微吱呀声，还有花铃铃压抑却难掩的息。

        他异常烦燥地翻坐起，手指狠狠过发，想要甩开那些画面。

        常远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膛剧烈起伏、满大汗。

        常远咬紧牙关，竭力专注于自己的呼，但那些隐隐约约的声音却像化剂般，勾起了他最不该回想的回忆——沈洛之被他压在下的模样、那苍白的脸颊、那破碎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