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但不是因为痛，是太冰了。她脱口而出说停一下，周品月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不说的话，设置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那、那你很厉害……”

        “不可以。”

        “什么？”

        周品月摸摸她的脑袋，梦游似的，呆呆地说：“好可爱。”那副表情才是可爱死了。

        漉漉的阴这次不是瞄着大，而是拉开她的，如法炮制地将两粒官贴在一起。刚刚高，一碰到就抖了抖，但嘴上和脸上都恶狠狠，强得仿佛宣战。

        如果要图像化，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转成了旋涡似的圈，一边纠结思考，又服从地按照要求摆出各种姿势。腰上的牙印，房上淤青似的吻痕，大上的抓痕，跪着撑好，不能让腰塌下去。

        “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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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用我自。她差点就要说出来了。是的，这是自，不是爱。自就没关系了，自就是安全的。她总算思考出了一个可以接受的结论，暂时安下心来。

        “看到没有，老板，我有去健房的，”发乱翘的女人如是强调，“以前腰肌劳损又肩周炎，医生叫我加强肌肉，所以现在能仰卧起坐，也能俯卧撑。”

        于是周品月没有停下，也没有关心她高与否，只是差不多了就把她翻过来，阴贴上她的大，捞起她间的汁，涂抹到自己的私。她甚至也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到，只觉得有种令人恼火的酥麻。她看见上那两肉大大分开，被用力压扁，阴口与肌肤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能隐约感觉到它在收缩。

        她很擅长捕捉快感，即便对着阴又掐又咬，在阴里又刮又戳，还是能缩着肚子努力高。快到的时候，她撑不住，慢慢趴倒在地面，半个子出地毯，刮在瓷砖的隙上。

        ……是因为这个？

        周品月摇晃着，压着她的，转着圈在她上磨蹭，甚至带来肤被的错觉。那双眼睛里盛满清澈的情，却每次都不会看向她。

        “那我可以亲亲你吗？”

        “哼，走着瞧。”

        都这样了，她还想着：可不可以说，这不算爱？只要没有别人给予的高，是不是就不算爱？如果不算爱，她们就暂时是健康的。如果不是爱，是什么呢，要用什么来替代呢。

        上半贴在一起的话，下面就分开了，为了合对方自，她把大抬起来，于是周品月心照不宣地贴上去，再开始摇晃。糙的相互碰在一起，挤压着彼此，高时，那尖利的牙齿深深陷进她的肩颈，搞得小腹一阵阵发酸。

        摇晃的频率变快了，连带肉也跟着晃动，腰腹的肌肉紧绷起来，周品月前倾靠近她，额蹭蹭颈窝，忽然去动她背后紧缚的双手。“想你抱我，”这样的呢喃听起来既像埋怨，又像撒，“但是不说安全词的话，我就不解开。”

        所以她有点装模作样地迷糊：“忘记了，对不起……”

        怎么能说呢，况且也不是真的想停下。

        “所以我可以的。”

        她注视着那张居高临下的脸，每次亲热，她都喜欢观察那张脸上的表情。周品月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叫，但是表情和动作没法骗人：还不够时会放松眉，舒服了就抿起嘴，高时会闭起眼睛，把脑袋别过去，整个人止不住地抖。而现在，这套公式失效了，迷离的眼睛里什么讯息都捕捉不到，热空气在她们之间的距离中淌，几乎扭曲了视野。

需要对这段关系有好呢？不过是类似限定商品一样的东西，到期就下架了。

        为什么会变成威胁别人说安全词的场景呢……哎哟。

        “可是，我真的忘记了。”程牙绯轻声说。

        深深了好几口气，周品月才抬起看她。炽热的呼在一起，像小型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