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牙绯看起来有些害怕，几次促后，才将手掌放在她的肚脐附近。“往上一点，腔下面。”那里会很痛，是个能算要害的位。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跪。”

        “这才像话嘛，”她说，“压我的肚子。”

        “跪下来。”作为人的话，就是跪，而不是坐了，不过，她后知后觉自己也在地上，“算了，趴下来，帮我干净。这都是你弄的。”

        等着掌心挪过去，她说：“压吧。”

        被垫高的让各种充血的地方更加凸出，也好阴也罢，都已经受不住更多刺激，现在只能感受到疼。

        程牙绯眨巴眨巴眼睛，眼球动着，犹豫片刻后，还是伏低照了。

        所以又一次微弱的高后，她用力地咬了程牙绯的嘴，直到尝见血腥味，然后并拢双。

        可是，这样是不够暴力的，于是在濒死般的错觉中，她又说：“要不你直接敲晕我吧。”她想象中的语气是嘲讽的，实际说出来的效果却像求饶，“把后脑勺往地板上撞就是了。”可程牙绯没有遵从。

        “你生气了吗？”程牙绯问她。

        周品月挪开了上的手，合起浴袍，拒绝：“我们不是朋友，程牙绯，你有你自己的朋友，找你朋友哭，好吗？”

        “没关系，我会可怜你的。”

        怎么把人说哭了。

        但与暴力一同压下来的，还有吻和对官的爱抚。

        “你都这么惨了，我不原谅，不就显得我很坏了。”

        那么，恶心的依赖也该结束了。

        那种冷漠的口气，别说别人了，周品月自己都吓了一。

        “诶？”

        “我累了，也懒得洗了，你给我干净，然后去睡觉吧。”

        “原谅了。”

        她吐出这个字。

        “不是，我以为我们，我们是朋友。不过，你原谅我了吗？”

        神经过度疲惫，如今这种的碰已经不能有唤起。其它分的过后，女人扯了些纸巾，帮她彻底清理那片狼藉，随后轻柔地说：“不是要你可怜我，我也想关心你的，朋友之间会互相说说心里话嘛。”

        “什么？”

        程牙绯似乎也清楚，便更多地爱抚着阴脚，包括在内的分。又酸又舒服的感觉，合腔下方紧揪的压力，让她发出哀叫似的呻。这样错乱的感官讯号，令大脑应接不暇，产生了错误的结论――你是不是要死了，于是努力地传唤迷走神经，希望用快乐安抚她的疼痛与恐惧。

        那女人泪眼婆娑，着鼻子，她手腕上留印记的地方，一边解，一边难为情地说：“还有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亲你，就算不能算喜欢你，至少是……是想待在你边。很开心，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

        程牙绯抬起，嘴已经破了，一脸快要哭的表情，好像很应激，“你听我说，不要这样，别这样，求求你，”应该扮演狗的人开口说话，贴着她的腔，声音不可避免地振动着骨，直直传到心里，连不想听都不到，“我……我是害怕，我是害怕自己活得很失败。”

        “那前面那段呢？说那段，是想表达自己很惨吗？”

，她被扇得偏了一些，肤火辣辣的。

        关我什么事？周品月把这句话咽下去，勉强倾听着。

si  m  i  s  h  u  wu.  c  o  m

        “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她把程牙绯的下巴抬起来，与那双眼睛对视，“帮我解开。”

        周品月了口气，皱起眉。

        “其实如果让我去坐牢，起码我还算有点用，对不对？但是后来她说，我连想办法避免这个后果都不会，只是欣然接受了，她说会帮我摆平的，也确实帮了，她说打从一开始这就不能算天塌一样的事，是我太胆小了。我是个寄生虫，公司里也没有人看得起我，觉得我只是一妈妈的拐杖而已。我好怕真的是这样。

        看吧，也只不过是从一种消遣，变成另一种消遣罢了。

        “我想有人能告诉我怎么，但是又没办法真的去百分百遵守，老是会有，五分反抗、五分顺从的想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到，我很没用，不够像个人样，对不起，我连狗都当不好……”

        “你本弄不晕我，”想以牙还牙，她希望这个人也能会这种被着去伤害别人的感觉，“不要多余的事好吗？”她恶狠狠地说，但嘶哑的声音让她听起来毫无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