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门口用那种很敌对的眼神瞄她了。

        其中一个个子不高的叫姚嘉悦，没文理分班之前她跟千禧前后桌过，没说过几句话，但知这么个人。

        汤颖也注意到了，角扬起一侧，“好啊。”

        她带着千禧出去的，那几个其他班的女生就跟在她俩后面。俩人停在门口一排排摞高的书前，千禧没动，看着她艰难抱起书后直不起腰的姿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刚要伸手，那些书就噼里啪啦砸向那个冰粉色的鞋盒。

        盒子烂掉了，冰鞋出分，千禧瞪着汤颖，后者耸耸肩，“不好意思，没抱住。”

        *

        “然后呢？”

        “然后我给她打了。薅发把她脖子抵冰刀上了。”

        林朽那一下没忍住，咳了一声，掩饰的抹了把脸，“你说的她那几个小姐妹，没帮她？”

        “要帮的，那时候林乔一过来了，掐个腰一指，没人敢过来。”

        “林乔一帮你打她了？”

        千禧想到这儿就气，她多就是想恐吓一下汤颖，这种人一次制服绝无后患，千禧认为她当时已经到了。她林乔一可好，给俩人扫除一片空间来，人都在外围看，汤颖不可能擎等着挨欺负，挣开之后俩人就撕起来了。

        冰刀一出来就有人报警了，千禧为了把冰鞋藏起来不被老师或者警察收走，挨了汤颖好几巴掌。

        “可不，多亏了林乔一呢。”千禧阴阳怪气。

        说着就走到小区门口了，过来两个要出去，千禧给把了下门，朝她笑，“丫放学了？”

        就是随口问。

        千禧住在这儿多少年了，之前从来不认识小区里任何邻居的，这都是时宋打下来的人脉。

        “放学了。”

        林朽都清楚来龙去脉了，也本就打算送到这儿的，两个出去后千禧还把着门，他也就顺其自然进来了，送到单元楼门口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段路带来的记忆不太美好，千禧好像也后悔让他进来了。

        有两分钟谁也没说话，还是千禧先开口，“如果为难，你直接跟我说，我给他转钱就是了。”

        “你够大方的。汤彪不是想要钱，他是想要你歉。你歉了，汤颖高兴，他就高兴了。”

        千禧停住脚，在单元楼门口掏书包侧格的钥匙，就听到这句话。她刚要说不可能歉，林朽突然近，这个距离，千禧得仰视他。

        风蛮烈的，楼里大概是有窗没关严，呼呼的响。

        林朽俯着眼，专注，无声且炙热，“那天晚上……能别往心里去吗？”

        千禧没地儿躲，她反手扯门，扯开了又被林朽按着关上，动作趋势下千禧听见了风声中的节奏，咚、咚、咚、咚咚咚咚……

        “你说话就说话，离我这么近……你是还想……？”

        “是。”林朽答得飞快，“是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