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朽只是浅睡，睁一只眼      ，“写完没？”

        “还差点。”

        “快写，完了早点回去。”

        “我不回去。”

        林朽两只眼都睁圆了，“我都来了，你还在这儿干嘛？”

        “我又没让你来。”

        啊？林朽开始怀疑自己了，“你没让我来吗？”

        “没有，压也没想让你来。”

        “那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

        林朽自己答，“就想给我打电话。”

        千禧白眼翻过去，“脸够厚的。”题册毫不客气推过去，“然后怎么解？”

        林朽笑看了几眼，给她指出问题，千禧“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继续写了。

        这题完事，门开了，她抬眼，伸手要份证。

        来的是两个男生，年岁与她和林朽都差不多，一个黄，另一个帽子，帽子的先递上份证，黄在后面戳了戳他的腰，很小声，“就是她，之前说有个好看的小姑娘网，就是她。”

        帽子的侧了点耳朵，“那我前两次来怎么没看到她？”

        黄说出猜测，“可能是老板家亲戚吧，偶尔才来。”

        声音再小，千禧也听得见，手上动作没停，刷证，选号，开机子一系列弄完，第一张份证还回去。

        帽子的接过后直接问，“小姐姐通常什么时候在啊？”

        嗯……怎么说呢……

        千禧眼里，能在这个时间来这么偏僻个网吧上网的，杂类居多，包括她第一次见到林朽时，也是这样分类的。

        所以她看了林朽一眼，人还闭着眼。现在倒看着人畜无害了。

        有了前车之鉴，那句话千禧没回，问黄要份证，黄笑嘻嘻住份证，与千禧扯了个来回，赤的挑逗，千禧的脸色便沉下来了，“你上不上网？”

        帽子打掉黄的手，“小姐姐不禁逗，你老实点。”

        说完他两胳膊搭在吧台上，扫视下方一切看起来有可能是千禧的东西，“还上学呢？一中三中啊？”

        林朽这时睁眼了，在千禧看不到的侧边，他狠戾的目光打过去，帽子的不自觉收起胳膊，是全警惕戒备的潜意识。而后林朽双手来到腰假意伸了个懒腰，往后一栽，长臂搭在后面小沙发横栏，翘着。

        就这个姿势，位置，只要千禧往后一仰，都不止是会栽进林朽怀里，约莫着半张脸是会贴在林朽膛的。

        目光直勾勾凝住二人。

        无声的主权宣誓，俩人与千禧交换微信的想法就都打住了。毕竟俩人都不是第一次来，不是第一次见林朽，更是知林朽后跟着汤彪那行人，哪里还敢了。

        千禧猜林朽应该是了什么，那俩人进去之后，千禧回看他，林朽自然收起胳膊，十指交扣枕在脑后。

        林朽没与她对视，再一次闭目，养神。

        是了，千禧这个角度看过去，白炽灯将他每一寸肤照亮，随之溢出的是满满的疲惫感，和本不该出现在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千禧看了他几秒，“汤颖的事，要不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林朽没睁眼，“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可她还没回来上学。”

        林朽叹了口气，很无力一般，“本来简单的事儿，出了点茬子，就难搞了。她会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