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声音很小，几乎是用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应晖，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我只把你当朋友，其他的请不要越界了。”

        应怜抬眼，正以为可以看见应晖笑脸时，他的视线对向了窗外。

        “你还喜欢袁矜？”

        “我真的要走了。”夏栀拉开座位，朝应怜出一个歉疚的微笑，“妹妹，我先走啦，你和你哥哥好好吃，不打扰了。”

        应怜随之看去，一个姐姐正在餐厅外步行街的泉旁发传单。

        “来例假没？”

        应怜在埋吃菜的间隙偷偷打量面前的两人。

        夏栀神色已经绷不住了，“你无需因为那件事一直怀有什么愧疚，那天发生的所有本就是一场错误，我喝醉了不清醒，你也一样。如今也不是封建旧社会，没有哪一套准则来规定人要负责，所以你不用秉持德感向我示好，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这样说你是否明白？”

        “我看到阿姨的屏保照片了。”应怜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哥哥，夏姐姐好像很忙，还有些抵你，你们是吵架了吗？”

        下一秒，耳旁传来凳子移动声，应晖快步走了出去。

        她拨了一缕刘海，微微斜分，挡在眼上，“就像这样……”

        应晖介绍：“这是我妹妹，应怜，怜怜，叫夏姐姐。”

        应晖脸色瞬间有些冷。

        哥哥的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只是在问“吃了没”这种不足为奇的小事。

        “哥，你的发好像长长了。”应怜伸手去摸他的寸，感的，“你之前一直都是留刘海的，我还是有些看不习惯，你知吗？你毕业后贴在附中荣誉墙上照片的发型，有一段时间被学校里男生们争相模仿，胡子还说他们这是东施效颦。”

        “哥哥，她是刘阿姨的女儿吧。”

        “你好，夏姐姐。”

        应晖抢过夏栀前的传单，女孩抱住不放，又扯回几张，抱在怀里不肯他动。应晖拗不过，只能在旁陪她一起向来往的人微笑递出传单，或许是路人见男生替女友发传单的样子打眼又浪漫，纷纷接过没有拒绝，没一会厚厚一叠传单已经全派送完。

偏清淡，符合应怜的口味，她点了清蒸鲥鱼，油焖春笋，应晖添了一桂花糖醋小排，女孩准备阖页的手在菜单上的抹茶麻薯冰淇淋那顿了下。

        哥哥对她，是出于亲情的照顾，而对夏姐姐，哥哥是小心翼翼，是爱。

        夏栀发传单时脸上的微笑比在学校面对他时加

        “还没有…”

        应怜收回目光，桌子上菜品摆放有致色味俱全，筷子始终搁着没动，她挖了一勺冰淇淋，齿间涌上冰冷感，不由得蜷了蜷。

        夏栀伸手微笑：“你好，我是你哥哥的同学，夏栀。”

        附近的餐桌上已经换了一批客人，应晖才姗姗来迟。应怜近距离看着坐在他侧的漂亮姐姐，她耳垂上的蝴蝶耳坠换成了一对小巧的珍珠，很亮眼，衬得整个人端庄质雅。

        “夏栀，你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的好意呢？伤口都没有完全愈合，发什么传单？缺钱找我不行吗？”

        应晖点，“阿姨和你说了？”

        应晖回来时，玻璃杯里的冰淇淋已经被她全吃完。

        应晖在那一划上勾，交给一旁耐心等待的服务员。

        她乖乖点，原来哥哥还记得她的生理期。

        “应晖，这是我们之间要理的问题，为什么非要扯上无关的人，我和他早就没有联系了，而当初分手，也是我提的。”

        哥哥很照顾她，让服务员添了一副碗，亲自用水细致好，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中，又顾虑过近的距离让她不适，将座位挪离几寸。

        应怜眼不受控地眨了好几下，将那缕发放下。窗外天色已近昏暗，泉适时亮起彩灯，哥哥步子很大，走近他视觉中心的女主角。

        夏姐姐对哥哥却不怎么热情，菜也没吃几口，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挂断后和应晖示意要先走了。

        “推迟了？”

        “怜怜，我们没有在一起，她的确是抵我，甚至从来没有喜欢上我，其实我一直都知。”

        她看出来哥哥对夏姐姐的喜欢了。

        应晖一直追她到餐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