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又一下没一下抽过他
口。
萧逸带了口球之后叫声跟之前低沉沙哑的音色相比产生了微妙的改变,声音更绵
,鼻音更重,而且更难被他闷回
咙里。随着力
加重,他的呻
也愈发控制不住颤抖,但是目光却隔着散碎的刘海望着我,像钩子一样勾住我的骨
,我越是听他被玩得受不了的叫声,越看他
的眼神,越是无法停手。
这一次比前一次有经验,鞭痕交错总算有了赏心悦目的排列。我对着最脆弱的
连续拍了几下,萧逸仰起脖颈深呼
来分散疼痛的注意力,这个动作却像是把前
送到我跟前。直到明显发
我才停下,掐了一下之后松开。
“缓得差不多了吧?”他回答不了我,我自顾自接着说,“那可以继续了?”
他摇了摇
,
发零落地往另一边垂去,要打开
时才发现他手腕和大
在挣扎间磨破,已经干涸的血痕浅浅地印在
肤上,而更夸张的是――这跟情趣用的细绳竟然被他解开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挑衅?萧逸好像为了认可我的猜测,冲我挑了挑眉。
我方才还觉得自己下手已经太狠,又不忍心看他受不了后
的眼睛,只觉得适可而止就行,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低估这个声称这是第一次的男人的耐
程度。
我有点沮丧,又不禁羞恼,看着这
其实已经被玩得很惹火的
没脾气,用恶俗一点的话来说,即便被玩透了还仍然一副尽在掌控的模样实在令人不快。
我又让他背过
趴下去,摁着他的背,假阳
抽出来又许多狠狠干进去。几乎没有
息的机会被搞了一晚上,萧逸
力再好也显得有点脱力,手肘渐渐撑不住
,被
得不断向前耸动,大

连着
口泛起一片粉红,
我无所谓他向前躲,反正下一次
会追着没入他的
干得更深。他的呻
逐渐沙哑,上半
撑不住地压低,又为了缓解过载的刺激抬高腰
,像摇尾乞怜。


进去之后很快又找到他那一点,疯狂地搅动他的
,萧逸叫床的声音听起来完全迷失在
望中,在口球的束缚下几乎要
不上气。他开始追逐自己的情
,小幅度地摆腰迎合着假阳
的震动,想摸上
手又被我抓住。
他微微侧过
,让我有空间搂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肩膀和锁骨。我扑上去衔他的
结,萧逸没动,只是呼
一滞,随后颤抖间很变得很轻,忽如其来地让我感受到一阵不真实的感觉。他就这么信赖我,或者喜欢我?随即我又否定这个想法,他大概从没觉得这是威胁,或许连他的失控都是在他允许而能掌控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