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我上去吗？”我回看他。

        我一路过来本就犯困，爽完之后立刻昏昏睡，点了点任他给我掖好被子。

        看着他的眼睛，我一时怔住。

        我看着他愣住。

        进了房间之后我们一路吻到床上。

        此时冰面上炫目的光都散开，池水化了蒸发成雨，雨又落在池面上打出转的波澜。

来我们之前拍拖的时候为了甩脱跟车跟搞地下行动似的，现在觉得还有趣。

        但我已经很自信他的答案了，直到我终于在这个赛季彻底结束的后场，把萧逸堵在角落问出这句话。

        “我真要回去了。”萧逸拍着我的背哄我，“借一下你的洗手间。”

        “那一下。”我闭着眼睛随波漂，“你得给我一点什么。”

        “那个除外。”萧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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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间笑了：“萧逸，你怎么也学会口是心非了。”

        “后天比赛，”萧逸在这个吻中糊不清地说，“今天不行。”

        黑暗中沉默片刻，萧逸忽然拽起我的手走进电梯。

        “这么想上新闻啊。”萧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所以你肯定我会答应和你复合？”萧逸懒洋洋地靠在墙角，额上还黏着汗的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你错了。”

        “别得意太早，小骗子。”萧逸凑近我耳边说。

        萧逸抬着我的架在肩上，耳朵贴在我的小腹上，嘴连地吻我的。我的脚尖踩在他后背上，偶尔被刺激得颤抖，向下踢在他肩胛上，萧逸闷哼一声，牙齿没用力，轻轻刮过充血的阴。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了，我睡得眼睛发，怔怔望着窗外沁人的月色，意识到自己又忘记问他那个最重要的问题。

        萧逸抿了抿嘴，忽然笑了一声，转过我的肩膀往前推：“你快上去吧，我请假出来的，再不回去就真要旷训上队报了。”

        “这有什么？”我对他这种想和我保持距离的态度十分不满，“你花边新闻也不少啊。”

        送我上去能花几分钟，我嘟嚷着往前走，不死心地回：“既然这样你干嘛叫我来看比赛...”

        我吻得浑发热，伸手剥他衬衫的扣子，萧逸骨节分明的手住我的手腕，翻过压着我亲得更深。所有感官都在颠簸，像月亮落入汐，窝在深而广的拥抱里化，留下一个茸茸漉漉的倒影。

        萧逸的眼睛很漂亮，这我一直都知，下眼睫上挑的弧度像柳条摆过春水，目色波光粼粼，但光是冷的，于是这一池水上像结了冰，冰上有裂隙，指尖摸上去会剌开一细长的口子。

        萧逸少有的出错愕的神色，半天才说：“都是假的。”

        萧逸转过没看我，可惜停车场灯光太暗，我无法把他的神色看得很清楚。

        “去年和我谈的时候被扒也是假的？”我逗他说。

        我乐了：“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和我解释什么？”

        高之后我要他抱着我，他的鼻尖和下巴上还沾着晶莹的，连睫上也挂着一点，微眯着眼睛看我，我总感觉他有点无奈的意思。

        到酒店后萧逸帮我从后备箱取出行李，显然是打算送到这里为止。

        我第一次见到萧逸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虽然阵雨太急，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