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瘦削的影消失在街角，林晚才缓缓关上大门。她将后背抵在门板上，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蝴蝶纹，当目光落在地上那张金名片时，她的眼神骤然变冷。

也不介意一起…"

        "这个给你。"林晚递来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晃动着琥珀色的，"睡前涂在太阳和手腕。"

        银光一闪。林晚手中的针灸针抵在秦明颈动脉上："你想见血吗？"

        林晚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的指尖不经意过苏澄的锁骨，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谢谢。"苏澄的声音有些发紧。

        苏澄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阳光透过窗，在林晚周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苏澄接过瓶子，指尖不经意过林晚的手心。她的肤比想象中要凉，像是常年待在阴凉的玉石。

        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碾过名片，鞋跟狠狠拧了几下。秦明那张虚伪的脸仿佛就在脚下，她加重力，直到听见名片碎裂的细微声响。

        "回去吧。"林晚轻轻推着他的后背向门口走去，"明天同一时间再来。"

        "今天的治疗..."苏澄轻声问，声音闷在林晚的肩。

        "他是不是..."苏澄的声音有些发抖，"想伤害你？"

        "小心看路。"她最后叮嘱，目送着苏澄撑伞走进雨中。

        "别理他。"林晚的声音突然柔，"一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就在苏澄踏出门槛的瞬间，林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等。"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深蓝色丝巾，仔细地系在苏澄颈间，"下雨了，别着凉。"

        门关上的瞬间，林晚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了下来。苏澄看见她收针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丝巾上带着林晚惯用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苏澄鼻尖。他低看着丝巾上致的暗纹，发现那竟是无数微小的蝴蝶图案。

        秦明脸色煞白地后退。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澄一眼

        "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林晚打断他，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不会再被人伤害了。"她的手指穿过苏澄的发丝，"同样…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雨声渐歇，阳光透过云层洒进理疗馆。苏澄在林晚的怀抱中闻到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她发丝间的茉莉气息。他能感觉到林晚的心正慢慢平复，但环抱着他的手臂却依然紧绷。

        林晚突然伸手将他拉进怀里。苏澄的脸贴在她前，听见她的心又快又乱。

        林晚松开怀抱，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改天吧。"她转走向药柜，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我给你些安神的油。"

        "那个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