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林晚的几乎贴在他耳垂上。

        回程的车上，苏澄一直偷瞄着林晚的侧脸。她专注地开着车，修长的手指轻敲方向盘，银色的蝴蝶项链在领口若隐若现――那是今早苏澄亲手为她上的。

        "那些油..."苏澄犹豫了一下，"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回到按摩馆，林晚开始整理新进的油。苏澄坐在飘窗上看着她熟练地将瓶子分类、贴标签，动作优雅而准。阳光透过她的发丝，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苏澄点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香气似乎有某种魔力，让他的开始发热，后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闻闻这个。"她打开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金黄色的，"新方，还没起名字。"

"这是苏澄，我的...爱人兼助手。"

        苏澄因为那个微妙的停顿而心加速。他礼貌地向老人问好，目光却被温室里五彩斑斓的花朵引。

        "去看看吧。"林晚轻轻推了他一下，"我和陈师傅谈点事。"

        "别多想。"林晚在红灯时了他的手，"油只是辅助，真正的反应都来自你自己的。"

        这个用他们名字组合成的名字让苏澄心一热。他转面对林晚，鼓起勇气吻上她的。这个吻生涩却真诚，包了所有他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情。

        窗外，夕阳将云朵染成粉紫色，就像那晚改变一切的油。苏澄靠在林晚肩，银链与银链相碰，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这一刻，他终于确信――无论那些油是否有魔力，他对林晚的感情，早已超越了的引，成为了灵魂的共鸣。

        "想问什么？"林晚突然开口，眼睛仍盯着前方。

        苏澄凑近瓶口，一温甜美的香气涌入鼻腔，像是阳光下的蜂蜜，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奇妙的是，这香气莫名让他想起林晚的怀抱――温、安全，又带着危险的诱惑。

        苏澄好奇地拿起一瓶标着"月光"的蓝色："这些都是...？"

        "爱情魔药，如果你相信的话。"老人狡黠地眨眨眼，"不过林医生说是用来辅助治疗的。"

        苏澄的脸刷地红了。他想起了那些各种颜色的油...难这些都是林晚特意为他准备的？

        这个回答让苏澄的心漏了一拍。他想起老人说的"爱情魔药"，耳不自觉地发。如果那些油真的有某种情成分，那他之前那些羞耻的反应岂不是...

        "看来效果不错。"林晚满意地盖上瓶盖，"就叫它...&039;澄晚&039;好了。"

        当两人分开时，林晚的眼中闪烁着苏澄从未见过的温柔光芒。她轻轻抚摸他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的小蝴蝶..."

        "那是试验品。"老人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吓得苏澄差点碰倒瓶子，"林医生特别订制的方。"

        苏澄走到她边，被拉着坐在了上。这个亲密的姿势让他浑僵，但林晚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让他无可逃。

        这句话既像安又像挑逗，苏澄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低摆弄前的银链。蝴蝶吊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提醒着他与林晚之间新确立的关系。

        温室里温，各种植物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苏澄小心翼翼地穿行其间，指尖偶尔碰那些饱满的花。最里面的架子上摆着一排小瓶子，标签上写着奇怪的名字："月光"、"梦境"、"望"...

        林晚的嘴角微微上扬："你猜？"

        "过来。"林晚突然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