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只会泪。

        “之后，我遇到了很多好心的人，他们收留我，给我食物，而我只需要满足他们小小的需求，”我的手指交握在一起，“于惇先生人很好，我当初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他的子上都没介意。”

        我依旧很爱妈妈。

        玻璃茶杯被摔碎在地，我下意识双手抱住了，脸埋进膝盖，缩成一团。

        满屋的罪恶味，让我无法呼，眼泪一瞬下。

        门后走廊那样亮堂，妈妈整个人却是黑的，只剩一双眼睛明亮。

        我被赶出了家门，家的大门再也不会为我而开。

        我呆愣地听从命令。

        我再也没有勇气回去那个家，我回去只会破坏这个家。

        我忘不了她眼里的崩溃和狠辣。

        结束后，他威胁我，如果事情暴出去，就和妈妈离婚。

        ……

        “你喜欢满足他们的小小需求是吧？那好，我这边可是有很多的需求需要你来解决呢。”

        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又要被赶出去了。

        “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勾引我男人的！”

        三天就被赶出去，这要破我最快记录了。

        “你怕什么，我不会打你，怎么和兔子一样的？”大漂亮声音冷冽。

        我不能毁掉妈妈的幸福。

        叔叔不喜欢带套，我只能自己去偷，求他上。

        “怎么又哭了，你林黛玉转世不成？”

        他抓着我胳膊想拽我起来时，我浑都在颤抖，努力后缩，把自己团得更紧了

        他手指乱了发，烦躁：“早知不捡你回来了，麻烦。”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妈妈还是发现了。

        妈妈提前结束出差回来了，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他夸我乖巧，又责怪我的乖巧。

        我很少说这么多话，我缓慢地组织着语言，把我的故事讲给大漂亮听，大漂亮听的时候，几度皱眉，握紧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妈妈结婚后是那样的幸福，脸上笑容都变多了。

        我心一停。

        大漂亮放缓了声音，蹲下和我说：“我不会赶走你的。”

        “抬。”

        呜。

        她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和叔叔大吵一架，之后又拽着我的耳朵往外走。

        此后四海为家。

        他说要把我调教成婊子。

        “砰——”

        妈妈，我好想你，妈妈。

叔叔只是压着我，用堵住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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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叔叔想玩sm，我挣扎得厉害，把床的相框打落，也是那一瞬，门开了。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