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m看着那截断木桩，心里有点发沉。她知Ling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比前几个影子都要稳，像块埋在沙子里的石，不显眼，却搬不动。

        “力藏在里面，”Shirogane看着Ling，眼神里多了点东西――接近中忍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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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就完了？”Kai挠挠，“还没Orm的冰刃厉害呢……”

冰刃泛着蓝光，她抬手一挥，冰刃着木桩飞过，在上面留下整齐的冰痕。

        她回，看见Ling还站在训练场中央，低看着那截断木桩，尾垂在地上，像黑色的线。

        Orm的心得飞快，刚才要是真打到Kai……她不敢想，只是瞪着Ling：“谁让你多闲事的？”

        “我才不会惹麻烦！”Orm的脸又红了，这次是气的。她转对着木桩猛挥冰刃，冰碴子飞得四都是，有几片甚至溅到了Ling的脸上，很快被阳光晒化了。

        “小心！”Orm的声音都变了调。

        Ling没说话，只是把刀重新别好，退回到三步外的位置，尾垂在前，遮住了握刀的手――刚才挥刀时太急，虎口的旧茧又磨破了点，渗了点血，正被她悄悄按在刀柄的布条上。

        轮到Ling时，她只是走到木桩前，刀，劈下，收刀。

        风把Orm的衣摆过来，扫过她的手腕。Ling的脚步顿了顿，护腕下的疤痕忽然有点――那是她十岁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时，被对方的苦无划的，当时了好多血，她咬着牙没哭，因为队长说，忍者不能有眼泪。

        她的动作很稳，既没伤到Kai，也没让碎冰溅到自己的衣服上。

        Ling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Kai旁边，手里还握着那柄缠着布的刀，却没出鞘，只是用刀鞘在冰刃上轻轻一磕。冰刃“咔嚓”一声碎了，碎冰溅在她的护腕上，很快化成了水。

        动作不快，却很准。刀刃砍在木桩最的地方，发出“咚”的闷响，木桩晃了晃，端的碎木掉下来几片。她的尾随着挥刀的动作扬起一弧线，却没碰到任何东西，发带系得很紧，像长在发上的一分。

        就在这时，一黑影闪过。

        随即快步跟上去，这次没站在三步外，而是稍微近了点，大概两步的距离。

        Orm的信心上来了，接连挥出几冰刃，木桩上很快布满冰痕。她正想再加把劲，却没注意到后的风突然变了向――一冰刃没收住，竟朝着Kai飞了过去。

        Ling抬起，看见Orm的金发在阳光下晃眼，像团烧起来的小火焰。转对Kai和Shir老师别:"我先走了"

        Ling把刀鞘收回到腰间，尾垂在后，护腕上的水渍慢慢晕开：“不能让你惹麻烦。”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色的发丝影子和黑色的尾影子在沙地上交叠，像两条终于愿意靠得近些的小蛇。

        “喂，”Orm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别扭，“以后别总把‘不能惹麻烦’挂在嘴边。我知分寸。”

        “不错。”Shirogane吐掉草，“再来。”

        “谢……谢谢啊！”Kai吓了一，看着Ling手里的刀鞘，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好厉害！”

        Ling看着她晃动的金发，轻轻“嗯”了一声。

        训练结束时，Kai拉着Shirogane问术的事，叽叽喳喳的。Orm背着忍包往回走，金色的发丝被风得乱糟糟。走了几步，发现后没动静。

        Orm走在前面，忽然觉得，后这影子，好像没那么讨厌了。至少，她劈木桩的样子，比前几个影子要顺眼多了。

        “Kai，Shiro老师……我走了！”Orm喊了一声，声音有点。

        Shirogane却眯起了眼，走到木桩前敲了敲。“砰”的一声，刚才被砍中的地方突然裂开，整木桩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断口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