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出老远，Kai正回冲她们挥手，被Shirogane敲了下脑袋才转回去。她忽然觉得耳后发，抓着前鞍的手悄悄松了松。

        远的驿站炊烟在暮色里漫开，像团的雾。Orm望着那片烟色，后颈还残留着被按过的温度，忽然觉得，后鞍传来的呼声，好像比前鞍的驼更让人安心些。至少，在回到木叶之前，这段路还能慢慢走。

        从驿站返回木叶的第二天，Orm后背的伤口因为颠簸发炎，被医忍勒令卧床静养十天。她趴在榻上，盯着天花板数木纹，第27时终于忍不住踹了踹被子：“Ling呢？人呢？”

        侍女端着药碗进来，小声说：“Ling大人昨晚就被家主叫去书房了，好像……是说上次任务里，您受伤是她护卫不力。”

        Orm着枕的手猛地收紧。她想起回来那天，父亲盯着Ling的眼神像淬了冰，当时她疼得厉害，只糊说了句“不关她事”，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去。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往常Ling总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要么刀，要么翻任务卷轴，偶尔会被她用冰锥削飞的木屑砸中，也只是抬眼说句“安分点”。可今天，椅子空了一整天，连风拂过窗纸的声音都显得吵。

        直到深夜，门才被轻轻推开。

        Ling走进来时，上带着淡淡的药味，盖过了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她换了干净的衣服，袖口却没扣严，出腕上缠着的新绷带，边缘还透着点红。

        “去哪了？”Orm的声音从枕里闷闷传来，没回。

        “理点事。”Ling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些，她走到榻边，把手里的药膏放在矮几上――是回春堂的特制伤药，比医忍给的效果好，她跑了趟城才买到。

        Orm终于侧过脸，借着月光看见她下颌线绷得很紧，嘴角还有浅淡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的。“你……”

        “躺好。”Ling打断她，伸手想帮她调整下枕，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Orm抓住手腕。她的手很，绷带下的肤似乎在发热。

        Orm的指尖顿了顿，到绷带下凸起的伤痕――不是刀剑划开的锐痛形状，倒像是被重物砸过的钝伤。她猛地松开手，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下去的紧绷：“父亲罚你了？”

        Ling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拿起药膏，指尖在瓷罐边缘轻轻敲了敲：“该换药了。”

        “不用。”Orm忽然撑着坐起，后背的伤被扯得钻心，她咬着牙强撑，下巴微微扬起，“我伤成这样，边离不得人。”她抬眼扫过不远的躺椅，“那躺椅空着也是空着，你去躺会儿。”

        Ling看了眼那张铺着垫的躺椅，又看了眼Orm泛白的侧脸，没多说什么，缓步走过去躺下。躺椅不算宽，她只能微微蜷着，刚调整好姿势，就疼得闷哼了一声――是侧腰的伤被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