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没再跟她争辩，只是拿起那个丝绒盒子，轻轻打开。“既然跪不好，”她抬眼看向Orm，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却恢复了惯有的沉稳，“看来今晚，该帮你复习一下规矩了。”

        Ling的指尖穿过Orm汗的发间，轻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柔和：“真乖。”

        话虽如此，耳朵却一直竖着，捕捉着远的动静。膝盖跪得有些发麻，她忍不住想换个姿势，刚动了动，又想起Ling那句“别偷懒”，悻悻地缩了回去，只是嘴角撇得更高了。

        Orm立刻梗起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不服气的颤音：“我哪有……”

顿，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威胁，“挡着，就要受罚。”

        脚步声渐远，客厅里只剩下挂钟滴答作响。Orm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的肤还残留着被注视的灼热感。起初她还憋着气，直脊背装乖顺，可没过两分钟，骨子里的反骨就冒了出来。

        “真是不乖。”Ling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视线扫过她歪扭的膝盖和没放好的手。

        “罚就罚！谁怕……”Orm的话卡在咙里。上次被罚到哭着求饶的记忆突然冒出来，让她后颈一麻。手还僵在前，指却不自觉地松了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挂钟的指针慢悠悠地挪过五格，当脚步声再次响起时，Orm几乎是条件反地坐直，却又慢了半拍。

        “没有？”Ling微微挑眉，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刚才是谁在这儿晃来晃去，还嘀嘀咕咕的？”

        Ling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深色丝绒盒子。她没说话，径直坐回沙发，双交叠着跷起二郎，目光落在Orm上。修的装勾勒出畅的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却让Orm莫名心虚。

        见没动静，忍不住猜她去拿什么，指尖无聊地抠着地毯的纹路，嘴里还念念有词：“拿个东西要这么久，故意折腾人……”

        指尖离开时，Orm下意识地往那蹭了蹭，随即又梗起脖子别过脸，像是在嫌弃这声夸奖。

        Ling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没点破。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过来点。”

        “我没有！”Orm嘴，脸颊却有点发，知自己那点小动作本瞒不过对方。

        Orm哼了一声，别过去，却终究没再抬手。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战栗，可被对方牢牢掌控的感觉，却又让她心底莫名升起一丝隐秘的安心。

        Orm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半寸，手却还是没放下。直到Ling的指尖突然伸过来，轻轻住她的手腕往外一拉——那力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迫使她的手垂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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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话。”Ling的指尖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下，那里肤薄，能感觉到脉搏在飞快动，“不然，今晚就别睡觉了。”

        “我去拿点东西，”Ling站起，整理了下衣襟，目光扫过她依旧紧绷的脊背，“在这儿跪好，别偷懒。”最后几个字说得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谁要听你的。”她小声嘟囔着，趁Ling不在，偷偷把膝盖往旁边挪了挪，让姿势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