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再次关上，Orm才咬着牙瞪向Ling：“你故意的！”

        她那副无辜的样子更让Orm气闷，刚想反驳，就见Ling的指尖到茶杯柄上，轻轻转了转。

        Ling放下茶杯，倾靠近，气息拂过Orm的耳廓：“很简单。”她的指尖终于离开茶杯，轻轻了Orm颈间的项圈，铃铛“叮铃”响了声，“看着我，好好吃口饭。要是再走神――”

        等服务员转时，她桌下的手突然动了――不是按控制，而是轻轻碰了碰Orm的膝盖。

        “汤快凉了。”Ling把盛好的汤推到她面前，瓷碗边缘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喝点垫垫。”

        对方正用勺子舀着汤，手腕轻转的弧度、指尖着勺柄的力度，都让她莫名紧张――总觉得那只手随时会放下汤勺，转而拿起藏在包里的控制。

        “嗯？”Ling挑眉，收回手端起茶杯，“我什么了？”

        Ling舀汤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眼里没什么笑意了：“Orm。”

        话没说完，就见Ling的手从桌下抬了起来，手里着个小小的黑色物件，正是那枚控制。按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被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

        “怎么不吃了？”Ling夹了片青菜放进她碗里，筷子碰到瓷碗发出轻响，“还是说，在想别的事？”

        Orm的话瞬间卡在咙里，浑的肌肉又绷紧了。她看着Ling的指尖，又低看了看自己的，里那东西的存在感突然变得无比强烈，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转动的指尖唤醒。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了下来，带着点被折腾够了的疲惫，却还是不肯彻底服，尾音里憋着点犟。

        这声叫得平静，却让Orm的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她知这是警告，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偏要梗着脖子对视：“看什么？我说没胃口――”

        刚才服务员那一眼还在脑子里晃，要是真在有人的时候被启动……她不敢想下去，只能把那点后怕憋成更重的火气。

        Orm盯着碗里的汤，没动。她能感觉到颈间的铃铛随着呼轻轻晃，冰凉的金属贴着肤，像在提醒她此刻的境。

        Orm接过巾手，可到一半，她突然停住――Ling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桌下，指尖正轻轻敲着大，那节奏和控制按钮被按动时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一碰极轻，却像在Orm心里投了颗石子。她条件反地往旁边缩，膝盖撞到桌，发出“咚”的轻响。

        Orm猛地回神，抓起筷子往嘴里扒饭，动作快得像在完成任务。可越急越出错，米粒掉在子上，她弯腰去捡，里的东西跟着晃了晃，惹得她动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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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她还是乖乖抬起，迎上Ling的视线，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只是咀嚼时，牙齿咬得格外用力，像是在跟谁较劲。

        Ling却像没事人一样，和服务员说了句“谢谢”，目光却越过对方，落在Orm紧绷的侧脸上。

过来，语气平淡。

        而Ling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场拉锯战，她有的是耐心陪她耗下去。

        Orm的睫剧烈地颤抖着，她知Ling说得出得到。那点若有似无的威胁像条无形的线，牢牢牵着她的神经，让她既不敢违抗，又忍不住想撞。

        “不喝。”她把碗往旁边推了推，声音闷闷的，“没胃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Orm微微颤抖的膝盖，角勾起抹玩味的笑：“我就让铃铛，和你里的，一起响起来。”

        Orm慢吞吞地嚼着鱼肉，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Ling手上瞟。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是服务员来添茶水。Orm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后背得笔直，连呼都放轻了。

        服务员闻声回看了眼，Orm的脸瞬间烧起来，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Orm的呼瞬间乱了，眼睛死死盯着桌布，生怕那敲击声突然变成真实的震动。她就知Ling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勾着她的神经，让她连吃饭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