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谷里扔了块冰符，符咒在雾中炸开蓝光，照亮了下方隐约的岩架轮廓。

        Ling的风遁探进去试了试，点："里面通风，没有毒瘴，能走。"她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但眼神亮了起来。

        "不是谁凿的，至少是条路。"

        岩石竟往里陷了半寸，出后面一黑漆漆的隙，风就是从这里来的。

        Orm扶着Ling往隙里钻，通里很暗，只有冰纹石的微光照明，台阶上积着薄灰，显然很久没人走了。

        Ling的脚步顿了顿，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换作是你，也会这么的。"

        "是条通。"Orm的声音带着惊喜，冰纹石的光芒顺着隙照进去，能看到里面隐约有台阶的轮廓，"看来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工凿的。"

        "怕什么？"为首者的冰刀在掌心转了个圈，眼神狠戾，"冰川一族的余脉，错过这次，雾隐暗的‘清理令’就永远结不了案。"

        最左侧的雾隐已探往谷里看，雾太，只能隐约看到几缕飘落的腐叶："儿，这谷深不见底，底下全是乱石，掉下去绝无生还可能。"

        "是商队的人？还是……"Orm没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另一种可能是雾隐的追兵，或者其他未知的危险。

        Orm屏住呼，果然感觉到一微弱的气从岩某钻出来，她伸手在岩上摸索，指尖到一块松动的岩石，轻轻一推。

        "他们肯定掉在了岩架上，那下面有通！"

        ――显然在她们之前，有人从这里经过。

        他突然想起叛变领队提供的情报里提过，峡里枫的深谷中段有废弃的走私通，是商队偷运货物的密。

        "我没事。"Ling的声音带着疼意，她的目光扫过岩架边缘，突然顿住，"你看那里。"

        岩上渗下的水顺着石到岩架上，积成一滩浅浅的水洼。

        走了约莫十几步，Ling突然拽住她："停，有风。"

        Orm立刻爬过去扶她，指尖到她后背的伤口，手都在抖："怎么样？能动吗？"

        "两人一组，我带一个下去追，你守在这里，要是那火遁小鬼敢回来，直接宰了。"

        断崖边缘的雾隐看着两人坠入雾，为首者的冰刀狠狠劈在岩上，石屑混着冰碴飞溅："废物！连两个小鬼都抓不住！"

        冰符的蓝光很快熄灭，谷里重归黑。

        通尽是丈宽的裂隙，下面就是奔腾的暗河，水面泛着粼粼波光，显然速极快。

        Orm蹲下，用手舀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感让她清醒了不少："不是谁，先看看这岩架有没有能落脚的路。"

        她扶着Ling往岩架深挪，苔藓下的岩石很不平，时不时有碎石落，坠入下方的雾，连回声都听不见。

……"Ling倒一口冷气，试图撑起，却疼得皱紧了眉――刚才坠落时为了护着Orm，她的后背磕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衣服被划破，渗出血迹。

        Orm数着台阶，每走一步，都能听到两人的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很近，很清晰。

        "刚才……谢谢你。"Orm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在断崖边，你不该替我挡那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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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瞥了眼Kai消失的方向，"那个火遁小鬼跑了，万一真引来木叶的援军……"

        "绝无生还？"为首者冷笑一声。

        右侧的雾隐皱眉："要追吗？那通年久失修，说不定早就塌了，而且……"

        "没路了。"Ling的声音带着息，左臂的冰毒开始发作，指尖阵阵发麻，"他们快追上来了。"

        两个雾隐解下忍包，踩着岩上的凹往下爬，冰爪嵌入岩石的声响在谷中回，像在给坠落的两人敲响命符。

        Orm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岩架边缘的苔藓被踩倒了一片，不是她们刚才落下时弄的，是有规律的踩踏痕迹，痕迹很新。

        通里的台阶很陡，两人只能扶着岩往下跑，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与上方越来越近的追赶声交织在一起，像越绷越紧的弦。

        而此时的岩架上，Orm刚推开那暗门，就听见上方传来冰爪抓挠岩石的声音，她脸色骤变，立刻拽着Ling钻进通："他们追来了！"

        用冰刀指着岩上新鲜的痕，"你见过死人还能在岩上留下抓痕？"

        通深突然传来水声，越来越响，像是有暗河横亘在前方。Orm的冰纹石光芒骤亮，照亮了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