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m的睫剧烈颤抖着，泪珠砸在Ling手背上的力仿佛重了些。

        这次不是轻柔的舐，而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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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不鸟了，写到O哭了之后，卡了好久……

        本来想用这个人设写血腥暴力的车文，谁也不服谁，发狠地――结果还是写成这样惹

        Orm把脸埋在她颈窝，没回答。眼泪浸了那片布料，带着点的温度，熨帖在Ling的肤上。

        Orm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死死咬着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那双着泪的眼睛瞪着Ling。

        “再哭，眼泪都要变咸了。”

        她低笑一声，气音里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是怕了，还是……想要？”

        “别躲。”Ling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点的热气。

        Ling忽然松开着她下巴的手，转而顺着颈侧下去，指尖过房凸起的点时，Orm像被到般瑟缩了一下，却被Ling抓住肩膀。

        Ling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低笑一声，俯把贴在她的眼角，轻轻掉那串刚出来的泪珠。

        她轻声说，尖若有似无地扫过Orm的眼睑，“就像……刚才你尝到的那样。”

        算辽，有空写个返场，咱们的血鬼O和人类L将会恨。

        Ling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弱了些，便用没沾过那黏腻的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让她的靠在自己肩上。

        “抖成这样……”

        里的战栗越来越凶，一半是抗拒，一半却像藤蔓缠上脊椎，让她连绷紧的力气都在慢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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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时，Orm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混着Ling上的气息――那气息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点腥甜。

        她想抬手推开，手腕却被Ling反举在侧，掌心相贴的地方传来黏腻的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刚才不是还凶的？”她的呼落在Orm的上，带着点笑意，又有点说不清的，“现在这样，倒像只被淋的猫。”

        这句话像鞭子抽在Orm心上，她猛地睁大眼，眼底的水汽里翻涌着羞愤，却在下一秒被Ling堵住。

，像是细小的电顺着被碰的地方爬遍四肢百骸。

        “刚才吃下去的时候，你可比现在乖多了。”

        这句话像针，刺破了Orm强撑的防线。她猛地闭上眼，眼泪却从眼里挤得更凶，微微发颤――是气的，也是慌的。

        这个人类明明在凌辱她的骄傲，却偏要用这样缠绵的方式，让她在羞耻里生出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贪恋。

        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她被泪水浸得发的耳垂。

        Ling的指尖慢慢移到她的上，轻轻按了按她紧抿的，指腹还带着之前那点黏腻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