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双猫耳――绒在月光下泛着浅银的光泽，连尖端微微颤动的弧度，都和Orm平时竖起耳朵听动静时一模一样。

        白天Orm变成猫形，到了深夜关紧房门，她才能化成人形――但有其他人在时立变成喵咪形态。

        她的脸“腾”地红了，连耳都烧了起来，推拒的力不自觉松了些。

        猫耳垂在她眼前，绒蹭过她的鼻尖，带来一阵微的麻意。

        她抬手想去碰Ling的胳膊，指尖刚要碰到，又猛地缩回去，尾巴也垂了半截。

        Orm歪了歪，猫耳跟着抖了抖。

        Ling的后背陷在柔的被褥里，棉质床单被两人的动作得发皱。

        一个字，像火星掉在了干草堆上。

        再次相，这次不再是轻碰，而是带着点急切的、厮磨般的蹭动，像只找不到出口的小兽，只能用最本能的方式寻求藉。

        “你……”她终于挤出个字，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你是Orm？”

        尾巴尖轻轻卷住她的手腕，像在撒似的往自己前带。

        Ling的结动了动，指尖在Orm肩上微微收紧。

        她俯时，发间的香气混着沐浴后的清爽漫下来，鼻尖几乎要碰到Ling的额，猫耳过Ling的脸颊，绒得像一团云。

        “嗯！”她用力点。

        Orm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扫过Ling的指尖。

        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像蒙了层雾，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脸，然后，对方轻轻歪了歪，仿佛不明白她为什么停下，只是本能地、又一次把贴了上来。

紧，方才脑子里那些“成”“研究”的乱码突然卡壳了。

        Ling猛地想起发情期的猫会躁动、会温升高，会用最原始的方式寻求安抚。

        Orm的手撑在Ling耳侧的枕上，指节泛着薄红，掌心却沁出些微汗。

        “Orm，不可以亲，这是……”Ling的声音发紧，视线落在对方泛着水光的上，那里还带着刚才过她角的意。

        可现在，这只“猫”正用漉漉的眼神望着她，又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带着点委屈的呜咽：“热……”

        Orm跨坐在她小腹上，膝盖抵着床垫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距离压得更近。

        Orm像是察觉到了，尾巴尖悄悄缠上她的手腕，顺着小臂往上爬，像条温顺又执拗的小蛇。

        Ling的心得像要撞碎肋骨，指尖抵在Orm肩上，能清晰摸到下温热的肌理，还有那抑制不住的轻颤。

        掌心下的肤依旧得惊人，Orm的呼越来越急，齿间溢出的呜咽像小钩子，挠得Ling心发。

        大概是化形还不太熟练，说话时总带着点气的鼻音，“窝…变…这样了。”

        Orm的脸埋得更低了，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呼里带着点气的甜，让她想起刚捡回Orm时，对着牛小口啜饮的样子。

        Ling的脑子彻底乱了。推开的手悬在半空，――她该怎么办？如果不解决Orm会一直难受的…

        眼前这张带着猫耳的脸，说话还磕磕绊绊，可那双眼睛里的依赖，分明和过去每一天的Orm没两样。

        “Orm，别这样……”她的声音有些发涩，试图掰开环在自己腰侧的手，却被攥得更紧。

        思绪回笼时，Orm还抵着她的额，偶尔轻轻蹭一下，眼里的水汽更重了。

        她偏过想躲开，下巴却被轻轻住了。

        那一下碰比之前更久些，带着Orm上那的热度，像要把这灼意熨帖进Ling的肤里。

        Orm的动作带着点执拗，是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那天后，她们悄悄立了规矩。

        “你……”Ling想说点什么，比如“冷静点”，或者“我去给你找点凉水”，可话到嘴边，却被Orm突然凑近的呼打断。

        的猫耳耷拉下来，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对方的温还在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那双泛着红的猫耳，正随着呼轻轻颤动。

        这模样太过熟悉――分明就是平时Orm蜷在沙发上，穿着她改小的旧衣服打盹的样子。

        “还要……”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喑哑，尾音却不自觉地翘起来，像猫爪轻轻勾了下人心尖。

        她叹了口气，悬着的手终于落下去，轻轻按住了Orm的尾椎骨，指尖捻着尾巴。

        Ling这才发现，她上还套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衣摆空晃到大，衬得形格外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