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四个字说得艰难，却也真心实意，“真的对不起，伤害了你，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你是我很珍惜的朋友。”

        顾行之出了一副犹豫的神色，伸手往兜里找了找，“其实我是想把这个给你，但是你应该不需要了。”

        凌珊听到他这样说愣了一下，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他在“加油”什么，点点，然后又皱着眉摇了摇，接着便缓缓将他推开。

        “那不行，而且我又不一定比你厉害，你上次不是分比我高吗。”

        “哈哈，你也看偶像剧……”

烛火，像之前所有靳斯年缺席的时刻那样，下意识觉得这样的场景如果有靳斯年一起就好了，有他在旁边感觉才是完整的。

        “我天呐，你快跟我回家吧你这酒品也太差了……”

        “快快快，歌唱完了，寿星可以蜡烛了！”

        “不，其实不用加油了。”

        他展开手掌，是一颗被磨得锃亮的扣子，凌珊凑过去看了一眼，很像是他们校服上扯下来的，她都能看到断掉的线。

        于是凌珊在没有靳斯年陪伴的情况下灭了生日糕上的蜡烛。

        他往前走了几步，“我没有准备什么像样的生日礼物。”

        凌珊了耳朵，尴尬地问，“很明显吗？”

        蜡烛到一半的时候她不出意外地感觉到有些气短，剩下几火光颤颤的，梁书月她们见状也一起低下来帮忙。

        她被这冷不丁的声音吓得一抖，转过才发现顾行之还站在那里没有走。

        “对不起啊。”

        凌珊笑着打哈哈，但看顾行之情绪有些低落，沉默了一会还是用双手把他展开的手掌缓缓合上。

        她凑近时闻到了蜡烛燃烧时候有点浑浊腻人的油腊味，又在大家的掌声中有一瞬间的动，觉得虽然今天有一些遗憾，但也是值得纪念的一个生日，因为有这么多专门为她而来的朋友。

        他笑着说，“毕竟眼神不会骗人的，对吧。”

        “……”

        顾行之紧绷的倏地放松下来，又变成那副温温柔柔的开朗样子。

        顾行之拍了拍凌珊的肩膀，似乎没到一秒钟就接受了自己彻底失恋的事实，“虽然整个过程想起来还搞笑的，但如果我也回到过去，还是会选择向你告白。”

        “其实已经结束了，我知的。”

        凌珊忙不迭摆手，“哪有，我让他们都不准带礼物来的，只是大家一起借着生日的由玩玩而已，哪里在乎什么礼物不礼物。”

        “耶――了蜡烛这下真的就是十八岁了！”

        这场简单的生日聚会在梁书月的鬼哭狼嚎中结束了。

        “凌珊。”

        至于靳斯年，这也没事。

        “凌珊……凌珊！之后比赛你得罩着我，把答案借我看看……你得答应我！”

        “我不……！我就要抄你答案！”

        她好像听朋友们说起过这个，是什么电视剧带起的，说要把校服第二颗扣子留给喜欢的人。

        她看到顾行之后的出租车打着双闪，似乎是正在等待乘客上车，于是边挥手别边笑着和他说，“我已经不会再逃避了。”

        他们还有以后很多个在一起的日子，不是十八岁也可以是十九岁、二十岁，或者每一个普通的日子，凌珊觉得都可以。

        “嗯――没有你那发小明显就是了。”

        “不过就算再回到过去，我也还是会为你的比赛加油的，你那场比赛真的很帅很厉害。”

        凌珊抱着她的腰把她进出租车，又送走了几个同路的朋友，等门口再次变得安静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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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趁着凌珊没有注意把啤酒全喝了，最后抱着凌珊家门口的电线杆不肯松手。

        凌珊把他的手又往远推了推，“可现在这不是正确的选择，我想要结束。”

        他虚虚地抱上来，在凌珊的背上拍了一下，像她之前围观过的篮球比赛互相和队友打气的姿势一样，“朋友给你加油，接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