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音問:「那聽起來不錯呢~但是,我的男友們和、前輩的女友們會介意的吧?」
Amy「啊」了一聲想了想:「真是個嚴峻的問題呐——」
在對方面前提起各自的其它對象,也是惡劣的環節之一。
今天中島也是這樣可愛地在玄關脫下小
鞋、
出微紅的脚踝。
潔白的吊帶連衣裙下擺只到大
側。
愛音給玄關的花瓶澆了點水,說:「哲也不在的時候這裏都變得清新多了呢。」
「就是説啊。」
那花瓶裏所插的是白透的鈴蘭花,莖葉青翠,花朵圓鼓地下垂著,氣味悠甜。
「哎,他們運動系的
材好是沒錯、剛訓練完的時候汗味大得有點受不了,特意想給他用香水和香香的沐浴
,對方卻不怎麽領情呢……真讓人困擾。」
「爲什麽?愛音送的他還不感謝地接受?」
「說那是gay才
的、他是男子漢才不幹呢。」
「哈、男人就是這種地方討人厭啊。」
「惠美前輩,今晚的話~想吃
包飯。」
應答著「好好」,惠美打開了她家的冰箱,拿出鷄
和蝦仁。
紅紅的番茄醬瓶在墻架上擺著。不知何時起她對這個厨房熟絡了起來。
「最近和洋子前輩怎麽樣啦?」
惠美剛把鷄
打下鍋,愛音就在她
側看著吱吱作響的油、這麽問。
「沒什麽,最近想讓洋子收我作妹妹,被拒絕了啊~」
「嘛~惠美前輩要是作妹妹的話,洋子前輩肯定會很頭疼吧!」
「是這樣嗎?」
「會說著『姐姐、早——上——好』然後開始抱著不放一直撒嬌。」
「好過分哦、我是這種角色嗎??」
「洋子前輩要是有這麽想象也完全不奇怪的嘛~」
愛音在她後背輕蹭,塗著淡橙色指甲油的纖手玩弄著那淺綠的圍巾繫帶。
「而且、突然之間自己的兒子説要
妹妹了也很奇怪呢?前輩要是多爲洋子學姐考慮考慮就好了啊~」
「居然説兒子……罵的太狠了!嗚哇、爲什麽愛音今天這麽欺負我呢。我還在認認真真地
包飯呢。」
「欺負?」愛音的甜聲忽然變高了,「這點程度的欺負完全不夠呢!」
像是刻意作出的那種卡通人物的生氣一樣、後輩在
後大大地「哼——」了一聲,可以説甜到讓人心化,而且讓人十分疑惑「到底有沒有在生氣呢?」
愛音的悶聲從背後傳來:「今天、明明就是惠美前輩在欺負我才對……!」
「嗯……果然是上午的事?」
「上午的事、昨天的事、上禮拜的事、暑假裏的事——全
的事噢。」
「……小愛音,你啊、絕對很奇怪啦。」
「西園寺前輩明明自己就什麽也
不到、還想要求別人——不是更奇怪嗎?」
「哈啊——」惠美感到頭痛。「但是、我應該說過……把我拖得太深會很慘噢?」
「有多慘……?還是説、要承諾某件事嗎?惠美前輩、你這樣説我不明白呢?」
惠美輕柔地說:「我不敢説——你一定會變成漫畫裏那種很壞的角色,說只要心動了我就把你丟下了……之類的。」
「我可不是漫畫角色哦~」
兩個人在摩鬢耳語之間親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