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面团一样，双手捧起黎景的脸颊，指尖使力压着肌肤。

        让伊柳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他们会分开的原因全都是她的问题，都是因为她太感了，导致他们的感情破裂。

        伊柳又加快来回移动的速度，表情认真得彷佛在数学题，还时不时问他：“这样行吗？”

        被扔在枕旁的手机闹铃在整点准时响起。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抚弄，“这样会吗？”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没办法，只能妥协。

        可是下已经起了反应，“那用手帮我？”

        她的手转而抚上少年的后颈，缓缓摩挲着，语气同撒无异，“不行不行？我真的好累。”

        黎景对她的爱，上了层层枷锁。

        事后，听着黎景的解释，她再难受也得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两人面对面坐着，卧房内只开了一黄色的灯光。

        她太感了，黎景又没耐心去理解她所缺失的安全感，所以他们不合适。

        他为什么不懂。

        黎景总是向她低、一次次向她歉，伊柳却始终感受不到，他真的知自己错在哪。

        他的表情一瞬变得苦恼起来，差点忘了这件事情。

        面对他的谎言，只能视若无睹。

        言外之意，妳可以好好休息。

        ……

伸到他面前，食指与拇指合作着他的脸。

        “嗯…”他靠在她肩上息着，“再快一点…”

        黎景拉住她的双臂。

        为什么要在给予她无尽的纵容之后又一遍遍试探她的底线。

        他说出的话、出的行为，远远超出了她能够忍受的范围。

        现在的她不敢笃定，也不敢再重蹈覆辙。

        黎景搬出早已想好的理由，“明天放假。”

        黎景觉得，埋首在伊柳的肩窝，“妳玩得很开心？”

        “我试试。”

        回忆到此，口又是一阵沉闷的苦涩。

        伊柳：“我得到医院去。”

        “不会，很舒服…”黎景又亲了一下她的脸，了她的脑袋，鼓励一般告诉她：“妳很棒。”

        旁人也只会劝解伊柳：“至少黎景肯解释，他又没出轨，也没对不起妳的事情，只是太爱妳了。”

        那一天，他们一起跨了年。

        黎景倒不害躁，凑上去与她接吻，右手揽着她的腰，人都被他亲得脸热，他还一个劲地在提要求：“旁边也摸一摸…”

        她照他的意思开始轻轻着，“你不会疼吗？”

        ──“和妳在一起多累，每时每刻都要捧着妳的玻璃心。”

        却只能将委屈吞入腹中，连带着泪水一并忍在心。

        ──“拜托妳试着踏出门外来看看吧，除了我还有谁能忍受妳？”

        她必须听话、不能太过反抗他的想法，甚至二十四小时都得受到监视。

        “这样吗？”

        “好。”

        伊柳借着力，懒懒散散地坐起。

        她无能为力，也不期盼两人间的矛盾能化解开来。

        黎景让她觉得，她要是不改变自己的格，这辈子都不拥有幸福。

        伊柳的反应有些迟钝，怕弄疼他，小心翼翼地抚上旁边的官后询问：“这个吗？”

        她是接收爱的那方，也是被爱更多的人。

        可是黎景不懂，因为他永远不会懂，所以她才痛苦。

        要是从前，她肯定不相信这些话会从黎景的口中说出来。

        黎景躺在她边，胳膊紧紧搂抱住她，面上带着笑意，对她说──“宝贝，新年快乐。”

        “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