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耐心，又带着轻轻的哄：“放松点，就快好了……”

        我盯着他泛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真的只把你当玩物，我连这都不会给你。”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他继续咬着牙，声音低哑，

        但他本没停，像是终于找到可以洪的口子。下一秒，他猛地抬手，把什么东西从怀里甩了出来。

        我走进去，压不住心的火气：“你为什么抛下我，自己回了A市？”

        我垂下眼，是那条衬衫夹带子。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甚至没来得及和助理交代一句，电梯间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或八卦、或看好戏，我统统无视。

        “你不是说这东西很合适我吗？”他的声音发紧，眼圈也泛红，却笑得讥诮，“看起来像是你贴心设计的东西，实际上不过是你用来羞辱我、束缚我的工。在上，每一秒都提醒我，我是你掌控下的玩物”

        如今，它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某种尊严的尸，被狠狠摔碎在他脚边。

        没想到我们第一次真正的情感崩溃，不是因为剧情，不是因为争吵，而是因为我那该死的、藏也藏不住的望。

        门没关，我轻轻推开一条，屋内昏暗，只有窗帘隙透进些微光线，勾出他孤独的影。

        他已经彻底陷进了情绪的泥潭，一点尊严都不肯保留，像只被活生生剖开伤口的刺猬，刺竖起来，尖得像是在拼命护自己，也在拼命刺我。

        “呵。”他轻轻一笑，那声音却像从他心口撕裂的某个破里渗出来的，“你还发给了谁？你是不是很得意？看着我在你面前丑态百出，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我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忍了太久，也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样。

        “啪”的一声，一只盒子在地板上摔开，里面的东西了出来。

        我杀到总裁办公室时，正看见刘珊珊从门内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脸色铁青，眼圈泛红，步伐凌乱。她在经过我旁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这口恶气全数咬在我上。

        果然，它本没放弃对他的控制。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他轻笑一声，“一个玩物？”

        他却像本没听见似的，忽然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按下播放。

        “你以为它是束缚？”我低声，抬眼看向他，“可我从来只给――愿意接纳我的人用。”

        我记得它。这是我在老宅时给他亲手上的，那时候他乖乖坐着，略微岔开让我作，不敢看我，却也没有拒绝。那带子系在他的大上，规整、克制，像是某种温顺又微妙的暗示。

        熟悉的声音顿时响起。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嗓音嘶哑，心如鼓。

        我站在那里，口剧烈起伏，心里一阵难言的钝痛。

        我呼猛地一滞。

        糟了――我是不是不小心发给了他？

        “够了！”我忍不住怒吼，不想再听他说出这样的话伤害我，更伤害到他自己。

        他没看我，只是冷冷开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却懒得回应她哪怕一个眼神。

        我气得发抖，眼里涩得几乎要刺痛：“你真的觉得我一直只把你当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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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景山坐在轮椅上，背脊得笔直，指节无声地敲着扶手，节奏冷淡得像一把钟表里的锤，毫无情绪。他的脸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又仿佛他早就不在乎一切。

        他声音哽住了，像是把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一把扯碎，随手丢在了我脚边。

        “你喜欢我这副残疾的子，我也任你为所为。你想要新鲜刺激，就来撩我几下；看着我在你的控制之下，丑态百出；你是不是很得意？！哪天你玩腻了，就拍拍屁走人？”

        我心一震，脸色瞬间变了。那段录音，是我自己偷偷拍下来的。那次我给他按摩，他靠在沙发上，全僵却逐渐放松，眼角微红，微微颤抖。那画面本是我偷偷保存下来，用来回味、欣赏的……可现在，居然被他放了出来。

        我知，她的那场“搭讪”戏份已经结束。

        “不是这样的，别乱说。”我低声警告他，声音已经颤抖。

        他猛地抬，眼神赤红：“难不是吗？！你那些温柔、那些笑意，全都是施舍！全是游戏！”

        我缓缓蹲下，捡起那条带子，指尖落在那段已被磨花的金属上，像是在碰某段被践踏的信任。

        在霍家老宅的那些天，几乎收不到系统的任何动态。我一度以为它已经下线，或者是系统故障。可现在看来――只要我一离开霍景山，它就开始急着推剧情。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每一步都像是在踏碎系统设计好的“命运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