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岿然不动，摘下面罩，出一张狰狞丑陋的脸。她握住柳青竹的手，猛地往下一拉，用力桎梏在怀里，轻笑：“一起死吧。”

        没有任何抚与前戏地，两指剥开花，挤入阴，蛮狠地往里抽送。手指和甬皆是干燥无水，那撕裂般的疼痛从心传来。那只手刀伤累累，指腹糙，抽动得十分艰难，柳青竹甚至觉着自己落了红，脚趾都绷紧了。

        这时，屋内一角有暗影闪过，柳青竹吓了一，往后踉跄几步，不慎碰到一个木架，“砰”的一声，在仄的暗房中十分明显。忽然，火光乍现，屋内一角燃起熊熊烈火，那些承载无数冤屈的悬案成了燃料，焰苗直扑屋。柳青竹不免惊叫一声，想要逃跑，却发现门早已被人锁死。

        她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的上又挨了一下，掌印浮起，火辣辣地疼。或是下绞得太紧，那人低声骂了句脏话，抽出手指，摸向前的花。阴被人调教得太好，只碰一碰，柳青竹便抖个不停。那人松开叼着的

        绝心蛊，蛊在人在，蛊毁人亡。

        闻言，柳青竹神情复杂，渐渐地也不挣扎了。烈火将二人围成一个圈，黑烟进肺里，咳得人浑痉挛。春桃垂眸看着怀里病弱、气息奄奄的女人，问：“你真要同我一起死？”

        柳青竹躺在地上，口起伏变得薄弱，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门从外被人砸开了。

        那人摸索着她的阴，用力拧上一点。柳青竹抽搐不已，里终于出了水，爱里混着血丝，裹着那两纤长的手指。那人俯下，咬住她的房，齿贝叼着尖，来回啃噬。有一颗牙，格外尖锐，似乎要刺破薄薄的肉。柳青竹子泛起晶莹的浅红，一面是因为窒息，另一面是因为疼痛。

        车、温水、床榻。柳青竹渐渐有了知觉，懵懵懂懂睁开双眼，还未看清侧之人，就被掐住了脖子，一抹红绸盖了下来。她没有丝毫力气挣扎，衣裳暴地剥落，两条光溜溜地在外，被人架在肩上，一个带着凌意味的巴掌落了下来，击在。柳青竹不禁蹙眉，可掐住脖颈的手稍一用力，立即掠夺了她全的挣扎。眼前一片赤红，分不清是谁在强暴。

        言罢，春桃起，将藏在一角的水桶提了出来，将自己和柳青竹全淋，然后俯抱起昏迷的女人，往门外走去。可还未走上几步，她脚步一顿，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从心口泛滥，似乎四肢百骸都要被震碎。春桃跪倒在地，只觉自己全的内力和武功都在慢慢消散。

        “没用的，在你进来前，我就将门堵上了。”

        木门渐渐敞开，里面空无一人，柳青竹提灯而入。最先入眼的，是一间染作，没什么稀奇的，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推开了一扇紧闭的门。此地无窗，昏暗无光，一烈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她眉紧锁，举起油灯往周遭扫了一圈，才发觉地上漉漉的，被人泼满了烈酒。屋内异常，摆件朴素，只有几个木架和几匹染布。柳青竹继续往前走，而贴墙摆放的古银木箱大开，里面盛放的悬案卷宗都被酒水浇透了。

        如今物尽其用，自然兔死狗烹。

        柳青竹一怔，回望向声源，只见烟中，一人盘膝坐地，玄衣面罩，嗓音十分熟悉。柳青竹认出她是谁了，跛着脚走过去，试图拉起她，：“一起走。”

，门钹是麒麟兽，青面獠牙，威严庄重。柳青竹拉动门环，叩了五声。

        柳青竹手垂落一旁，双眼涣散，已是无力回话。春桃沉默片刻，忽然：“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恨你。”

        黑血从她口中溢出，肤渐渐地变得青灰，黑色经脉从肤里渗透出来。春桃紧咬着牙，凭着最后一口力气，将柳青竹拖到门口，把剑插入门。可还未撬动，她子一僵，手缓缓垂下，眼珠失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