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的雨下了一整夜。刘泉带着医生们进来时，天蒙蒙亮。

        医生给温雪检查。

        氤氲的水雾里，少女满脸红，大张着，鲜红的下吞吐着令人吃惊的硕大异物。男人附在后，的短发扎在她脖侧脸颊上，他们交叠，白色的房可怜地捧在男人古铜色的手掌里包裹。

        私被干的外翻，昨日还坚守贞洁的如今红不堪，生生被男人凿出一口幽深的小，口淌出混着和血丝。一开始蒋钦以为是她的血，离近了看才发现竟有撕裂。

        “货。”

        温雪感到相当的羞耻和不甘。

        针尖刺入少女纤弱的手臂，药缓缓推入。

        温雪和镜子里的少女对视，肉和灵魂分离。她被继父猥亵、侵，也曾主动掰开自己给他，却从没有对着镜子看得这样仔细。

        “我？我是谁？”他追问。

        “哭什么？人又没死！”男人烦躁大骂。

        她是谁？熟悉又陌生。

        他满意地笑，“好聪明，就这样…念着我的名字，小雪真色情……      ”松开她的发，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捧到洗手台上。

        感受到她的紧张，男人熟稔地用拇指轻快地搓少女下，阴越来越红感，弄下肉汩汩水。

        冰冷的台面贴着，激得她一颤。蒋钦分开她的双，肉棒再次插入。

        “不对。”他猛地一，猛烈地撞击在她的感点上。

        主治医生从医箱里拿出药剂，介绍：“这是避孕针。”

        蒋钦扯着她的发问：“回答我，是谁在你。”

        温雪哪里受得住，只得哑着声音哭着说：“是你，是你……”

下一瞬，继父将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水从浇下，长发透，贴着赤的，像一条条淫靡的黑蛇。

        “是……继父。”她痛苦地回答。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恶劣地说：“小都吐出来了。爽得腰都直了还摇，养你这么多年，叔叔还不得了？”

        最后一记深，少女浑彻底脱力，一动不动地倒在地毯上，早已在极致激烈的事中晕厥过去。

        偌大房间的空气里散布着激烈爱的淫靡气味，还有一片血迹。床单皱成一团，枕角出一缕乌黑的秀发，若不是仔细看，刘泉都注意不到温雪躺在床上。

        夜太漫长，从浴缸到洗手台再回到卧室，少女艰难地息着，哭到缺氧，叫声从开始低哑变得撕心裂肺，最后又没了声音。蒋钦把她压在下，肉棒深入，小肚子被灌满，像三四个月的孕妇般高高隆起。她了一次又一次，里的水分都被男人榨干。

        蒋钦着上半坐在沙发上抽事后烟。

        蒋钦从后进入她，的肉棒狠狠挤进，瞬间胀大撑开的疼痛令温雪发出凄唳低叫，双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瓷砖隙。

        “还是不对。”

        蒋钦没说话，吐出一口烟雾，把烟捻灭。

        浴室里很快响起肉间激烈碰撞的声音。

        “要我说第二遍吗？”语气里带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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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雪听完害怕极了，拼命摇。

        他把她翻折过来，威胁：“再不听话就把你绑起来扔给其他人玩。”

        “不…我好了，我好了……”她挣扎着，扭动颤抖，可边哭边呻的可怜样子，怎么看都像是邀请。

        是他把她干到受伤。

        柔姑心疼地守在床边，温雪被男人清理过，可周伤痕还是吓了她一大，尤其是脖子间的掐痕，蒋老板的心太狠，小雪还那么小，他真的忍心……柔姑偷偷拭泪。

        少女太瘦弱，薄薄一片鼓起，几乎可以忽略不在。

        “好乖。”他赞美她。

        温雪不说话他就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故意到最深，把她的肚子撞出鼓包。

        少女难受地皱眉闷哼。

        “叔叔……”

        猝不及防，他扇在她上，啪的一声留下红印，肉棒直戳颈，小腹出现一骇人的形状，温雪崩溃大喊。

        “不要不要……”

        她疯狂地落泪视觉和双重刺激下，快感一点点飙升，灵魂归位，她发出哀鸣的泣声，很快又颤抖着迎来新一波高。

        他更紧密地与她贴合深入。

        “抬，看着镜子。”

        “钦哥……”刘泉看了眼脸色不佳的老大，斟酌着开口，“先让医生看看吧。”

        为首的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有些低烧，撕裂不严重，已经理好，消炎药和止痛药开了三天量。等白天再观察一下。”她顿了顿，瞥了蒋钦一眼，“短期内避免……剧烈活动。病人年纪太小，质弱，助兴的药药效太猛，对她刺激太大，建议停用。”

        再次灼烧，她剧烈息着，无力地仰。药效早已消失，极致的快乐与痛苦交织。

        “蒋钦，蒋钦！”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