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社怎么都没好好报？”

        他往姚桔面前一站，双手插兜，微微低看她。个子比她高了大半个，这么一堵，总算有点社长的架势。

        小哈在旁边“噗”地又笑了，被楚瑞回瞪了一眼，忙捂了嘴。

        “既然入了社，总得参与参与活动吧？不然我们这社费收得亏得慌。”

        姚桔想这时候要是有黄静在就好，焦学姐在也行，她可以把黄静推出来当挡箭牌，黄静一向灵活变通，分分钟可以一把拽着她冲出这个满是男人的地方。她愣了一下说：“我有门禁卡……杨昊说可以的。”

        “我没交社费……”姚桔小声说。

旁边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紧接着笑声就传染开了，有人捂着嘴，有人低着肩膀直抖。

        “坐吧，”他下巴朝椅子扬了扬，口气随意，“比赛上就开始了。”

        他说完也不等姚桔回答，转走到长桌边，把她刚才按回去的那个水杯又拿起来，拧开盖子，重新放回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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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楚瑞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条路，语气里那点审问的味收了大半，“没说不让你自习。但是――”，他顿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出一排白牙。

        楚瑞噎了一下。

        楚瑞又转回来，目光在姚桔脸上停了一瞬。那被压红的印在还在脸颊上，刚刚睡醒的脸红扑扑的，也可能是被人围观的余韵，亦或是是被“审问”得窘迫。

        “自习？”楚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词汇，“电竞社你来自习？”

        楚瑞瞪了他们一眼，耳子微微泛红，嘴上倒是不饶人：“西八，笑什么笑？”

        “杨昊说的？”楚瑞挑了挑眉，转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一直没吭声的杨昊。杨昊都没抬，翻了个抽屉，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姚桔站在原地，手里攥着书包带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看了看被按回桌上的水杯，又看了看挡在面前的小哈，还有那个刚被耳机线“制裁”了的楚瑞。

        小哈在后面笑得直拍大：“社长，你连人家交没交社费都不知，还好意思说人家没好好报？”

        楚瑞摘了耳机，这回学聪明了，先把线理顺了再站起来，大步星地走过去。

        楚瑞回剜了他一眼，转回来的时候表情已经调整好了，一本正经地说：“那就更不能走了。留下来陪社长看场比赛，算你补交社费。”

        姚桔斜眼瞟了一眼楚瑞，嘟哝到：“我……就是来自习的。”心里想真烦人，不就是借个地方学习，有必要这么气势汹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