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讲得口干燥，黄静听得云里雾里，两个人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焦笑着走过来，把保温袋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卤鸡爪、酱牛肉、凉拌藕片，整整齐齐地码着，香气立刻盖过了外卖的味。焦冲黄静使了个眼色，说到：“吃饱了就能回家了”。言下之意陪一会儿就可以溜了的意思，黄静心领神会认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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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黄静又点，目光却已经飘到了桌上那盒卤鸡爪上。

        黄静冲她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咱社长扣人不放的。”

        “然后这边他要开团了，注意看，大招好了――”

        “你看这个走位，这波作绝了，他刚才那个闪现躲了三个技能――”

        杨昊也盯着屏幕，姿势和楚瑞差不多，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画面上。但他每隔几分钟就会低看一眼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两下，又抬起继续看比赛。

        “哟，”焦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被围坐在中间的黄静和姚桔上，嘴角翘起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这是哪来的两个小可怜？”

        小哈正认真地给黄静讲解比赛。

        姚桔这边已经完全不行了。

        姚桔缩了缩脖子，捧着那杯被拧开盖子的水，小口小口地喝。

        她本来就看不懂游戏，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特效和飞快动的数字在她眼里跟天书差不多。外卖吃了两口，可乐喝了半杯，气一烘，眼就开始打架。她强撑着下巴假装在看屏幕，脑袋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像刚刚喝包晕的小狗一样。

        黄静终于忍不住伸手拿了一一卤鸡爪，嗦了起来，眼睛亮了一下，转想跟姚桔说“这个好好吃”，却发现姚桔已经彻底歪了过来，脑袋靠在她的肩，呼均匀，嘴角还沾着一颗金黄的鸡米花屑。

        楚瑞搬了把椅子坐在长桌另一，拆开一盒外卖，随手往姚桔和黄静面前推了推：“吃，别客气。”

        “啧，又睡着了。”

        “嗯嗯。”黄静点点，表情端庄而礼貌，像在听一堂不太听得懂的课。

        不一会儿，焦也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引了全的人的目光。高腰的白色帆布鞋，丝袜和短的搭出一截笔直的；上罩了件小斗篷，像是瑞丽杂志里走出来模特。

        楚瑞坐在正对大屏幕的位置，手里攥着遥控，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偶尔看到彩作，会“嘶”地一口气，或者小声嘀咕一句“这波血亏”，但整个人是沉浸的、专注的，连桌上的炸鸡都忘了啃。

        她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沉甸甸的，一看就是从家里带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