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男人联合着唐丽拆散了他和李巍?
姚桔越看那张脸越觉得眼熟。一个画面突然从脑海里
了出来――就是他。那个自称李巍舅舅的男人,放学后把她叫到一边,语气郑重其事,甚至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告诉她不要和李巍谈恋爱。
琴弓在弦上
畅地走着,她的余光无意间往台下扫了一眼,忽然顿住了。
姚桔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在演出。她穿着那双价值不菲的恨天高,“噔噔噔”几步冲下舞台,直直地朝唐丽和那个男人的餐桌走去,手里还拎着那把断了弦的小提琴。
某个记忆点被猝然点亮,紧接着,一串回忆如推理演算般摊开在她面前,每一块碎片都
准地嵌进了该在的位置。
唐丽的成绩一落千丈,从前三跌倒34名。姚桔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她
边坐着的这位自称李巍舅舅的男人。
“这是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和财务测算。您可以先过目。”
姚桔的手指几乎是机械地在琴弦上移动。她好像忘记了所有的乐谱,脑子里只剩下那个画面――唐丽和那个男人并肩而坐,姿态亲密得不像普通关系。她的指
凭着千万次练习刻进骨
里的记忆,自动在指板上找位置,手臂随着弓法惯
摆动,音符一个接一个地
出来,没有断,却也没有灵魂。
自称? 姚桔的手指还在动,琴声还在继续,可她的脑子里已经炸开了锅。
唐丽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为“老公”的联系人,和那条亲昵的信息,姚桔当时只是匆匆一瞥,没有深想。
不,是两个。
姚桔的琴弓被她不小心用力过度,直接拉炸了
。
尾
的弓弦断裂开来,白色的细丝沥沥拉拉地垂挂在弓杆上。
他对姚桔只有一面之缘,压
没认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这个气势汹汹的女人要伸手去打唐丽,本能伸手去抓姚桔。
“你干什么?” 孙澜问
,姚桔瞪着眼睛,一把拽回自己的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泼向唐丽。这会孙澜没有挡住。姚桔放下杯子,一个反手啪的一声打在孙澜的脸上。幸好孙澜高,姚桔又穿个高跟鞋,力
不大,但是声音却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响亮。
唐丽本来正侧
和孙澜悄声说话,并没有注意到台上换了演奏的人。等姚桔大步
星地走到跟前,她才惊讶地抬起
――眼前这个一
黑色一字肩礼服、妆容
致、手里拎着小提琴和炸了
的琴弓的女人,竟然是高中同学姚桔。
姚桔站在台上,一边拉着琴,一边不时瞄一眼乐谱――今天要加一长段变奏,她可不能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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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的
影。
突然,像一
闪电劈开了混沌――
唐丽穿着一袭深蓝色的修
礼服,优雅地坐在一个男人
边,长发披肩,侧脸线条
致而从容。而她
旁那个男人,西装笔
,坐姿端正,正侧
跟唐丽说着什么。
此时悠扬的梁祝从演奏台传来,王局用手捻过那份文件,翻了几页,应该只是简明的摘要,正式的项目书件应该不少于100 页。他一边翻着,一边随着音乐哼着调。
突然间,随着“滋啦”一声刺耳的噪音,悠扬的小提琴独奏戛然而止。
那个自称李巍舅舅的男人,那张笑眯眯的、却带着警告意味的脸,那双深邃得看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她拿纸巾
眼泪,姚桔永远不会忘那张脸。
可这两个人怎么坐在一起了?
还没等唐丽反应过来,姚桔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掴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