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恩泽沉默了。

        阮恩泽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了强烈的变化。

        可现在，似乎有点习惯了。

        男人微微低，看着趴在自己前的少女。

        “上要开始下一节课了，请你不要耽误其他教官上课的时间。”

        “你说艾德里安都是聪明人，刚进来要懂得装傻充愣，表现得太聪明的话很快就会被盯上。”

        “哥哥……”

        艾德里安会有停尸房吗？

        阮恩泽的声音冷冷的，也没转过来。

        阮萌揪住他前的衣褶，抬脸望着他。

        只是停留在原地，一语不发。

        “同学，我叫你来是想给你个建议。”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艾德里安不是正常的学校。在这里，你为女人更要懂得保护自己。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主动抱住阮恩泽的腰，将脑袋抵在他的后背。

        “哥哥！”

        “你还记得吗？”她说，“你说喜欢我留长发和穿裙子的样子，所以即使扮男装，我也一直没改。”

        正在阮萌期待他准备跟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一秒就被当泼了一盆冷水。

        “你想假装不认识我也没用，阮恩泽，我什么都知！”

        一开始，阮萌还会害怕。

        男人在一条幽静的走廊上停下。

        草菅人命的地方……艾德里安，你当初的创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阮萌的脸上难得有一闪而过的聪明机灵感，此刻的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哥哥……你是不是被什么人迫了，所以不得不跟GB医药集团签下贵协议？”

        这一次，他终于肯转了。

        “你想让艾德里安的人觉得我就是个愚蠢的女人，降低他们对我的防备心，提高活命的概率。”

        “同学，我认识你吗？”

        她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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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一次念出了他的全名。

        他没有转面对阮萌，也没有继续往前走。

        阮萌走前几步，盯着他的背影。

        “哥哥……你还不满意吗？”

        久而久之，只听到阮恩泽叹一声。

        阮萌抱紧了男人的腰，继续说：

哪里收藏。

        阮恩泽低抚摸上女孩的脸。

        “我已经……什么都照了。因为你说我是最听你话的妹妹。”

        “既然艾德里安不是正常的学校，你为什么要把我骗到这里来？”

        在她那一双明亮的水眸当中，似乎隐隐有了些泪花。

        “跟我来我的办公室吧。”

        “……阮萌。”

        阮恩泽离开后，阮萌立刻就追了上去。

        阮恩泽正离开，阮萌再次扑上去抱住了他。

        他扒开了阮萌缠住自己腰的手。

        “我――”

        “哥哥，是我得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