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像天生就明白该如何找到这种地方，他让格洛莉娅显面容，把她和我放在那里，然后在那几个男人围上来时，爸爸用比格洛莉娅玩弄情感更加得心应手的方式对待了他们。

        我坐在一边看着她发呆。

        这两个想法让我发麻，下意识的抓住了他收回去，缩在侧半蜷着的手指。

        没有了我们的拖累，他走路的速度变得很快，前行的路也偏向了垃圾腐臭的阴郁小路。

        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次爸爸没有推开她，他半移在沙发上，双臂搭在了沙发背上，歪打量着她，慢慢的，便开始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格洛莉娅。

        我死死握住格洛莉娅的手，生怕她走丢，格洛莉娅很乖的没有出声，只是呼沉重跟着我们一路小跑，口罩下的脸一片惨白。

        我下意识捂住了格洛莉娅的眼睛，看着他熟练的翻找着钱包和褪去一人的外套，终于明白为什么爸爸的背包里只有简单的啤酒。

        不能让他继续想下去了。

        爸爸深深了口气，又让那些病毒翻着在他的鼻腔和嘴巴涌出，像是自我折磨一样把目光一点点从她上移开。

        前台那个女人在对照份证明登记时，一直用自以为不动声色，非常犹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爸爸。

        于是这个男人下一秒又重新变成了我和格洛莉娅的爸爸。

        “格洛莉娅和克拉拉一样，以后会变成一个大美人的，对吧，辛迪？”

        “……”

        我红了眼眶，就算比克利城的高楼大厦，四拥挤的人还有眼睛蔓延之，无所不至的噪音和灯光都没有让我心情变好。

        我看见病毒又开始蔓延。

藏版，在格洛莉亚出生之前，在每个夜晚妈妈都会读它哄我入睡。

        他抱起了我们两个，像是抱着两个轻飘飘的玩偶一样轻而易举。

        爸爸进了浴室，试图把又沾染上血迹和不明物的衣物洗干净。后来他放弃了，穿着浴袍和酒店一次拖鞋出门，再回来不仅换了一干净的衣物，还带来了一堆我从来没吃过的食物和饮料。

        我们当天住了豪华宾馆。

        “啊……抱歉，辛迪，我忘记了。”

        格洛莉娅对一切都显得格外好奇，刚进到房间就盯着占据大半个墙的电视一动不动了，不我怎么哄都死活不想去洗澡。

        他骨的话语让我浑都有些不自在。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我觉的有什么东西要蠢蠢出，几乎下一刻就要在他脸上显出来了。

        他终于停下了，像是刚回过神来才发现我手腕已经被他了。

        一路上我都忍耐着没有翻看它。

        “辛迪。”

        “爸爸！”

        格洛莉娅欢呼起来，瞬间忘记了爸爸的恐怖，又甜腻腻的依偎了过去撒。

        现在书却丢了。

        男人垂盯着我们相握的手，半响，才出了一个了然的，带着些残忍的笑容，

        他用力牵着我的手，像是被石子击打的野狗一样狼狈的试图躲避着人群，每当有人肩而过，他眼神便变得有些让人心生不安。

        直到这时我才有些懵懂的意识到，也许妈妈的自杀完全是个错误，

        他着牙齿赞叹了一声。

        没有妈妈的爸爸也快要崩坏

        为了装这本大块，我还特意换了个大点的背包，在上面盖了厚厚一层掩盖它。

        妈妈被妹妹弄坏了。

        他忘记了什么？

        那男人检查了下我的手腕，发现没断之后才打量了我和格洛莉娅半天，像是才发现我们还是个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小孩子一样微微眯了眯眼睛，慢吞吞的说了句。

        她踉跄了下，差点跌倒，我被拉的也摔了一下，爸爸却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往前走着。

        甚至因为一路上的主人的压抑，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爸爸没有顾虑我的心情，他微微弓着腰，紧绷，表情变得更加沉寂，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