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宗接代,我何必費那麼大的心思?我跟你
本沒有血緣關係!”
“我和司馬靜七百多年,差不多每過一兩年就會生蕃孳息,這麼多的孩子,我沒有加害過他們任何一個,被你殺死的那個二當家,他就是我的兒子,只是他自己不知
我和司馬靜是他的爹孃罷了。”
這番話讓蘇清宴徹底愣住。
那個被他朱雀刀法燒成灰的二當家……也是她的兒子?
他忽然覺得無比荒謬,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什麼
的?
“我還是不明白!”
蘇清宴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司馬靜那個畜生,搶奪我的女人,你也看得下去?任由他玷污我的女人,你就這樣袖手旁觀?”
“我以前只是他的一個懂得醫術的丫鬟。”
曾若蘭自嘲地笑了笑,“和你一樣,我們在北魏時期,都被人抓去煉長生不老的丹藥,僥倖活了下來。在他眼裏,我始終是個丫鬟,你說,哪怕再絕色的佳人,看久了也會厭煩,何況我只是一個不好看的丫鬟,我有什麼權利和能力,去阻止他搶奪別的女子?”
蘇清宴沉默了。
曾若蘭的話雖然殘忍,卻不無
理。他想起了當年宋徽宗送給他的小蓮,想起了他在鳳棲閣爲蓮心贖
……若是他要納妾,柳如煙、王雨柔她們,誰又真正能
得住他?
地位的差距,便是如此。
他深
一口氣,再次問
:“司馬靜把柳如煙藏到哪裏去了?”
“這我也不知
,我也不敢
。”
曾若蘭搖頭,“七百八十多年來,我在他眼裏始終就是個丫鬟,山寨倒塌時,你也看到了,如果她被關在寨中,恐怕凶多吉少,如果被司馬靜安置在外面,那便另當別論。”
蘇清宴的心沉了下去。
“我非常奇怪,你每一兩年就和司馬靜生一個孩子,他怎麼會對你沒有半點感情?七百八十多年,哪怕是一塊石頭也該被捂熱了。”
曾若蘭的臉上
出一抹深刻的悲哀與麻木:
“他是司馬皇族的後裔,我只是一個丫鬟,他只會在沒有女人,或者他喜歡的女人隨着歲月老去之後,纔會想起我,我只是……他發
的工
。”
蘇清宴聽完,心中五味雜陳。
他低聲
:“這樣的人,心術不正,死了活該,不死,不知
還有多少人要被他玩弄於
掌之中。”
話說出口,他心中卻又是一陣糾結的刺痛。
不
他有多惡,自己……終究是他的龍宮
、曾若蘭一起造就的人,這血肉相連的命,誰也抹不去。
曾若蘭看着他糾結痛苦的樣子,徹底無語,只是默默地轉過
,不再看他。
十八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