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了蹭鼻尖，贴着脸颊的地方温热又平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的频率，却没有过去那些回应她拥抱时的微妙加速。

        听到她的请求，程昱珩的神情却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皱眉像是在犹豫。

        门慢慢打开，光线从他房间里溢出来，程昱珩站在门内，穿着灰色的棉T和长，袖口还捲着，像是刚从书桌前起。他的发丝有些微乱，额角还残留着刚洗过发的气，看起来疲惫又安静。

        没料到程昱珩会这麽快结束这场对话。她指尖掐着袖口，嘴角抿了抿挤出一点笑。

        「下次你练习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看吗？我不会吵你……」

        每次提问他都会回答，只是语气宛如一潭没有风的水。

        她的手握着睡衣的衣角，指尖紧绷，像是用尽全力气才让自己站得笔直。

        「你学校那边最近也很忙吧？」

        舒舒低着回了自己房间，一言不发地鑽进被窝，明明抱到了他，却一点也没有安心的感觉。

        程昱珩没有抱回她，只是静静站着，让她靠着自己，像是一稳固却冰冷的子，让她暂时有了依靠，却感受不到真正的拥抱。

        房间里还留着书桌灯的馀光，床铺整齐，桌上摆着几张乐谱。他没有转回去，而是站在原地等待。

        她勾着脖子上鍊子的十字吊坠，深口气后敲响房门。

        一直到晚餐时，程昱珩的态度依旧没什麽转变，他会在她不小心打翻汤匙时递纸巾，但从到尾没朝她说几句话，更别说碰她一下。

        手指抓紧他衣角的力更紧了些，彷彿多抱一点，就能稍微抚平心里的不安。

        今天的他好像什麽温度被悄无声息地抽走了，整个人像忽然退回到那个遥远又疏离的版本。

        是她太感了吗？也许他真的只是累、只是刚好没心思回应。

        她有些慌乱地松开手，低退后半步，语气乾乾地说：「嗯，谢谢。」

        她抬眼看他，眼底亮了一下，快速应了声「嗯」，像是怕动作太快会惊走这份许可似的，小心地踏进门槛。

        就像是真的想不出那有什麽好生气的。他眼里确实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一点点在意的情绪。

        舒舒低扒着饭，连番试图找话题：「哥哥，最近这几天准备的不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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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一下变得空，她手指绞着自己的袖口，还是试探问：

        她仰看着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动什麽：「哥哥，可以抱抱你吗？」

        一直到洗完澡、好发，时间已经近晚上十一点，舒舒站在程昱珩的房门前发了好一会儿呆。

        舒舒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一下下就好，我二天没看到你了……」

        他有些莫名的看她一眼，淡淡：「我为什麽要生气？」

        「好了吗？」他询问的声音在响起，舒舒抖了一下，彷彿被从一场自我安的梦里拉回来。

        温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熟悉的味扑进鼻尖，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专属于他的乾淨气息。

        「哥哥……你，是在生气吗？」她小声问，「气我第一天出去住的时候……没回你讯息？」

        程昱珩终于稍微让开一步，低声说了句：「进来吧。」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种不带温度的平淡目光，让她心里原本藏好的那些想法又翻涌了上来。

        「很晚了，我想休息了。」随后他平静的下了逐客令。

        舒舒慢慢走上前靠近他，直到脸埋进他口，双手也紧紧环住他的腰。

        她心里有些不安，却又忍不住想靠近，二天不见，她真的很想他，哪怕只是个拥抱也好。

        「……嗯，那你早点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