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项圈是勉强有了解释，但是说和之前没区别？

        包括离开祂，甚至毁灭祂。

        “想抱怨萩过于粘人的话可以直说。”松田阵平偏过看向同样倚在栏杆上的降谷零，非常直白的开口：“萩去买冰淇淋了，往返大概十分钟。”

        “松田，他死了。”

我懂得，他们被问后总是会自杀的。”

        “好的很。”松田阵平嗤笑了一声，“你就想问这个？分明都确认过好几次了吧？”

        “你现在，想单独和我说些什么？”

        风从两人之间过，降谷零沉默不语，并未反驳。

        但降谷零对于加害者施舍的奇迹总是抱有疑虑。

        这算是神没问题吗？不会是被洗脑了什么吧……

        “离谱吗？”松田阵平反倒是疑惑了，“啊，我觉得和之前没什么差别啊，最多是更顺着他一点吧？”

        ——

        “在想什么啊，”松田阵平打断了降谷零未说出口的胡言乱语，他敲了敲颈侧：“我当年的致命伤就在这儿，我不想让萩原直面它，所以才拿项圈挡住。

        “松田啊……”察觉到萩原研二语气似乎不太对，降谷零感觉抬注视萩原研二发出声音的嘴，但却发现他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接下来听到的看到的话：

        “临门一脚？”

        游戏是万分残酷且恶劣的，但在祂将无数人卷入仍能让他们保持着动力的其中一点便是：只要有足够的积分，游戏和实现任何事情。

        松田阵平则是被他的表情逗笑了，“难不成你接受不上了我和他交往这件事情吗？”

        “差个表白。”

        曾经的相虽然依旧鲜明，但无疑是久远的回忆了。那时的降谷零对于人心的了解绝对比不上现在。

        安全区的天很蓝，风很柔和，甚至风景都很优美。降谷零看到独自在桥边看风景的松田阵平，张望了一下还是觉得凑上前去。

        看着降谷零依旧脸色古怪，松田阵平笑得更大声了。

        “神上我也好得很。”对于这个回答，降谷零投来微妙的不认同的目光，松田阵平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语气还是和刚刚一样轻松。“你想说这个项圈？这是我主动上的。”

        深陷游戏中的人总是会变的，总是会对死亡司空见惯的，降谷零压下心中的奇怪的感知，开始和自己的同期交情报。

        “你害怕我可能是假的，害怕我的人格是不完整的。

        萩原研二甚至俏的比了个wink，“不要着两个死人了，难得见面我们好好聊聊？”

        “而且啊金发大师，直接跑到我面前质疑我是假的，可真是让人伤心啊——”

        降谷零脑海中出现了回忆一、回忆二、回忆三……

        降谷零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而松田阵平也再一次被逗笑了。

        但降谷零沉默了半晌，也只吐出来一句：“你还好吗？”

        降谷零此刻已经完全呆滞了。

        此时他们才再一次对视。

        游戏中的ID永远是最准确最不容置疑的份验证方式，降谷零也不怕是别人在假冒，更何况，获得的情报他自然会判断真假。

        直到笑声渐歇，松田阵平甚至了笑出来的眼泪。

        “还不是因为你对萩原研二的态度太离谱了一点。”稍微放松的降谷零这样吐槽。

        “小阵平——”分明还有段距离，萩原研二已经开始大叫他幼驯染的昵称。降谷零见此赶紧调整自己的表情，松田阵平倒是还笑得不停。

        “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接受的？说到底我和他之前也只是差临门一脚而已。”

        “我能害怕什么？”

        何况为警察那两人应该是有遮掩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且降谷零本人边也有一个亲密异常的幼驯染，这很有可能让他造成一定无关大雅的误判。

        降谷零出声反驳，但是目光却移动到桥下的风景，不肯再和松田阵平对视。

        将近离别的时候，气氛轻松了不少，以至于降谷零随口就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说起来松田呢？你们应该是一起分到明榜了吧？”

        “但那都是方面的。”

        “最近真是难得看到你独啊——”

        对此降谷零满脸的不认同。

        “害怕所谓的复活其实是萩原研二营造出来的假象。”

        “倒也不是……”

        “但其实你仔细想想就能知的，现在的萩原研二，本不可能忍受一个假的松田阵平。”

        “说到底，你其实是在害怕吧，zero。”

        此刻重新回想，果然能扒拉出来很多远远超多幼驯染尺度的奇妙回忆。

        “小阵平和小降谷聊得好开心啊，”萩原研二走过来，虽然两只手都举着冰淇淋，却还是坚持要揽着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