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
「啊啊啊!叔叔!文遠叔叔……哈啊!嗚!文遠叔嗚……」
你掙扎著向後抓著,也不知要抓什麼。張遼聽你哭得可憐,大發慈悲緩了下來,在深處慢慢地磨蹭。他握住你的手,將你翻了回來,欺
壓在了你
上。你雙手無力地勾在他脖子上,眼淚鼻涕口水都哭了出來,十分狼狽。
你抽泣著討好他,捧著他的臉一下又一下的親,鼻子裡哼哼地
:「對不起……對不起嗚,文遠叔叔想親就親,親幾次都行,不躲了,再不躲了。」
張遼被哄得十分開心,嘴上仍不饒人:「說得
好聽的,騙你文遠叔叔好玩嗎?」
你依舊抱著他,輕嚙著他的耳朵,順著他隨意回
:「不好玩,不好玩。」
張遼知你沒專心,發力重重地頂了一下,又將你的眼淚
了出來:「知
我在問什麼嗎?死孩子。」
你不敢再嘴
,只好如實回答:「……不知
。」
張遼嗤之以鼻,懲罰
地頂弄了幾下。你緊抱著他,把他上半
牢牢壓住,這樣能讓他少施點力。張遼似乎總知
你的心思,又或是他天生克你,他攬住你的背把你抱起,讓你坐到他
上,底下的凶
又進了幾分,壓迫著摧殘已久的宮口。
「啊!嗚……張文遠,你別太過份了嗚!嗯……」
他捉住你的
,敲開緊閉的貝齒,
頭靈活地衝鋒陷陣,掃蕩著你的口腔,吻得你氣息不穩,只能哼哼地不知是撒嬌還是埋怨。他環抱著你,手有意識地按摩著你的腰腹,讓不適感緩解許多,取而代之的是蠢蠢
動的春思。順著張遼的意,兩人的交纏合諧了不少,你也少受了些罪。
文遠叔叔是吃軟不吃
的,這下你記住了。
「為何要裝作男人?」他問
。雙手托住你的
緩緩上下抽送。
你調節著呼
,依偎在他
口,感受到了他強而有力的心
,正擊打著他寬厚的
膛。你與他臉貼著臉蹭了許久,像是小貓兒撒嬌,這回你是完全軟了下來,溫順了許多。
「因為我是廣陵王,女兒
,不方便。」
「
外夷族女人
大人的屢見不鮮,她們哪有什麼不便的。」張遼輕柔地吻過你的脖頸、鎖骨、
脯、
房,每一處都留了不少印記。
「嗚……中原不是這樣的,在中原是行不通的。」你被親得動情,今晚第一次主動將自己的
體送上。「那裡…啊!那裡好舒服……文遠叔叔,疼疼我。」
「哼,真麻煩。」
張遼來找你,是來找你討說法的,關於為何將他掛名閑人,你並沒有告訴他是因為你一開始忌憚他,你的腰還疼著,不敢再隨意挑弄他的底線。你只跟他說,因為你顧慮文遠叔叔在雁門關帶兵打仗辛苦,願意加入繡衣樓便已讓你誠惶誠恐,不敢再讓他過多勞累。當然,張遼聽出了你的不誠懇,在又一晚的教育(拷問)之後,你把心機如實告知。
張遼聽聞,冷哼一聲,倒也沒再多說什麼,抱著你清洗去了。之後你再看雀
的紀錄,發現他去了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