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直指江辞的“物化”心理。
他关掉手机,把手插进口袋。 指尖
碰到那颗还未吃完的糖纸。
弹幕里瞬间刷屏: 【呜呜呜棉棉好可怜,被吓坏了吧。】 【江辞虽然狗,但护短是真的帅!】 【只有我觉得她在演吗?那个眼神有点太无辜了吧?】
……
“热也不准脱。” 江辞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脖子上那些印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就把你扔下车。”
“阮小姐,放松一点。” 镜
后的导演翻着手里的台本,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今天的游艇之行发生了很多事,尤其是……关于宋婉小姐的离开。网上有很多讨论,说是因为你‘设计’赶走了她。对此你怎么看?”
回到别墅后,嘉宾们被依次叫去进行单人备采(Backstage Interview)。 这是真人秀的灵魂环节,导演会通过犀利的提问,试图挖掘嘉宾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者诱导他们说出争议
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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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被迫的……” 沈渡看着不远
备采间缓缓打开的门,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变得危险而幽暗。 “那我就给你一个……‘不用听话’的机会。”
她在椅子上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依旧穿着那件显得有些宽大的白色高领衫,看起来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须在他的眼
子底下进行。】
江辞并没有去备采。作为最大的资本方,他有权拒绝这种无聊的环节。 此刻,他正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正是阮棉备采的画面。
“热吗?”他问。
“那江先生为了你赶走未婚妻,你感动吗?”导演继续追问。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突然,江辞睁开眼,偏过
看着她。 视线落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上。
阮棉抬起
,眼神里
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崇拜与恐惧的情绪。 “江先生他……人很好的。” 她咬了咬嘴
,像是在努力为他辩解,“虽然他有时候说话很凶,看起来很不好相
……但其实,他是为了保护我才那么
的。如果不是他,我今天可能真的不知
该怎么办了。”
“算你识相。” 江辞点燃雪茄,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 他不在乎她是真的听话还是假的听话,只要她在所有人面前承认她是他的所有物,这就够了。 这种当众的臣服,比一百句“我爱你”更让他受用。
沈渡刚结束自己的备采,正靠在走廊的阴影里。 他也用手机看着直播。 看着屏幕里那个楚楚可怜、说着“不得不听话”的女人,沈渡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
冷光。
“不得不听话?” 沈渡低声重复了一遍,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阮棉,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阮棉的眼睛瞬间红了一圈。 她低下
,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没有……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宋小姐的气场很强,那个盒子又那么贵重……我真的只是不小心……”
这句话,把一个“
不由己、不得不依附强者生存”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既满足了江辞的虚荣心(她很听话),又激发了观众的怜爱(她很无奈),同时也向某些人(比如沈渡)传递了一个信号:我是被迫的。
阮棉愣了一下:“有一点……”
“介意……有用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在这个节目里,我们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我是被选中的那一个,只要江先生不赶我走,我就应该……听话。”
阮棉走进备采间。 这是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背景是一块深灰色的
音板。一盏强光灯直
着那把孤零零的椅子,让人无所遁形。
阮棉沉默了几秒。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高领,像是在遮掩什么。 然后,她看着镜
,
出了一个极淡、极轻,却带着一丝认命的苦笑。
导演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抛出了最尖锐的问题: “刚才在码
,江先生违反规则把你带上车。有人说这是把你当成了‘附属品’,而不是平等的伴侣。你对此不介意吗?”
……
这是一个陷阱题。 如果否认,显得虚伪;如果承认,那就是心机深重。
她看着
边这个专制、霸
、恶劣的男人,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虽然是个暴君。 但只要利用得好,暴君的怀抱,也是最坚固的盾牌。
听到她说“介意有用吗”的时候,江辞切雪茄的手顿了一下。 随后,听到那句“我就应该听话”,他冷
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阮棉下意识地捂住脖子。 那里有好几
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