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也不觉得会有真枪，向舞阳枪口点点手套箱，“找纸从这里翻出来的。”

        她才知她姐在外面这么酷呢，向舞阳抬手，握拳碰了下包慈兮的肩膀，“谢谢你的花。”

        ……原来纸在这里。

        “咦？”包慈兮愣了一下，“哪来的……是我的吗？”

        向舞阳心怦怦直，包慈兮在车里放枪？她怎么会有枪？

        包慈兮想起来就愤愤不平，但按舞阳姐控的程度，她还不能跟舞阳抱怨向朝歌对她多么不近人情！

面上了，点进去现在显示多云，22℃，空气优。

        “那一堆枪后来我就没动过，向朝歌有一天突然找我说，让我把家里的枪都理了。”包慈兮说起来还有些咬牙切齿，“说包明洲的枪她已经理完了，说上会严查仿真枪，我手上的那些存活够我判七年！”

        “花，送你的。”包慈兮说着伸手从挂在椅侧的大鹅肚子里掏出一张纸脸上的水雾。

        包慈兮晃了一下，笑里升起一丝疑惑，怎么有点不对劲呢？怎么送花送得像姐俩好一样？这对吗？

        她深一口气冷静下来，握住枪柄，迅速将枪抽出。

        这里应该是保险，有点担心，会不会走火？向舞阳心一横，把枪口压着座椅，试着卸掉了弹匣。

        “原来在这里，我一直找不到还以为弄掉了。”包慈兮很惊喜，“这把是我几年前找人定的。”她拿过枪上膛，“你看，不是水弹枪，气动的，仿1911，能抛壳还能快拆。”

        看着弹夹里红色的子弹，松了一大口气，是塑料弹。

        包慈兮和包明洲竞争的白热化时期，就这么盯着互相攻讦，梦都想把对面送进去争取卫冕，最过分的就是向朝歌！搞她前还要黄牌警告她一下，气得她隔日直接把枪拍在向朝歌面前，叫嚣你奈我何？！然后就这么看着向朝歌把枪拆了扔进了垃圾桶……

        放松下来后心率反而加快了，手表报起警来，向舞阳按掉提示，开始研究起手上的枪来。

        “其他的都被我扔了，就剩这一个我留着玩。”

        “几年前我哥爱玩Wargame，还带我一起玩，我们攒了一堆装备，他在公司搞什么改革后经常没时间。”包慈兮说，“我进公司后就再也没在一起玩过了。”

        这时车门响动，包慈兮回来了。

        对方肯定了你的品味并给了你一拳。

        “向朝歌当我面把枪拆了，后面我就把枪都扔了。”包慈兮轻描淡写，把装好的枪重新扔回手套箱，开动车子，“好了，送你回家。”

        “算不了，动能不超过1.8焦耳，打出去两米就没力气了。”包慈兮拆完又把枪慢慢装回去，冲向舞阳一笑，“你知你姐拆枪比我还快吗？”

        向舞阳看了眼窗外，还不见包慈兮人影。

        “这是什么花？”向舞阳看着用白色花束纸包着的，重粉白的花朵问。

        的好真，包慈兮放把玩枪在车里干嘛？防也用不上吧，被人加的的时候用？谁会觉得有人开车能掏把真枪出来？向舞阳想到这里笑了笑，她刚刚就以为。

        “芍药。”

        向舞阳收起手机望着窗外出神，天色暗了下来，细雨拉成线，霓虹映成光斑，后视镜上的一块污渍让她有点在意。

        一把黑色的手枪压在最下面，夹在一叠口罩里面。

        很漂亮的花束，点缀的郁金香也是粉色的，向舞阳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一手花一手枪，还真是浪漫得要命。

        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束花，被到向舞阳怀里。

        她不觉得包慈兮有那么穷凶极恶，不过怎么下意识信了她会藏把真枪？

        “什么？我姐？”向舞阳一愣，姐姐也会吗？她怎么不知？

        沉甸甸的，很压手，向舞阳微微皱眉，掂了掂，还不够沉，没装子弹吗？

        纸呢？向舞阳左右看看找抽纸，按她的习惯，向舞阳打开副驾手套箱翻找，果然，口罩、巾、酒雾……向舞阳翻着翻着突然手一顿，心下一凛。

        “这个算真枪了吧？”向舞阳看着包慈兮十分熟练地拆了枪，问。

        “花很漂亮。”向舞阳把拿着枪的手从花束后举起来，冲包慈兮晃了晃，“你看。”

        太！嚣！张！了！气得她牙！

        肩膀还有点痛，看看向舞阳，好像还喜欢这束花的，也是，没有女生会不喜欢收到花。包慈兮又想起包明洲在向朝歌面前的狗脑子，顿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命苦了，她耸耸肩，姐妹俩一个比一个不恋爱脑，可能是遗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