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悯闷声哽咽:“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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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再加深周悯的痛楚，只是轻轻地在淤痕上画圈，示意周悯。

        周悯被扯得形一晃，但及时控制住了躯前倾的趋势，在周绮亭的指尖刚上周悯领口的第二颗扣子时，周悯反应过来她想什么，本躲开她的动作，但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又止住了回避的念。

        可又不想表出太多对这人的在意，周绮亭没好气地凶:“不许哭，你把我的子弄脏了。”

        视线相汇的那一瞬，周悯就立刻收回视线盯着地板。她屈起一条支着子从地上起，可还没站直子，就又听到命令。

        “跪着过来。”

        “我知你喜欢这种感觉。”感受到周悯听到这句话后的轻颤，周绮亭继续，“但是，你要清楚什么样的程度是合适的。”

        指尖又移到被细跟碾踩出的深色淤痕上，她几乎能确信，刚刚自己但凡再用力点，就能把周悯的肋骨踩断。

        涂抹上药的过程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书房里的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周绮亭故意加重将药散的力度时，才能听见周悯隐忍的闷哼。

        “为什么哭？”

        片刻后，她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冷声:“靠在这。”

        由于双手被缚在后，衬衫没有完全落，挂在小臂上，在手腕堆叠出层层衣褶。

        周悯现在已经得到了答案，却宁愿自己从未知晓，自欺欺人般向周绮亭索求一个自己能够承受的错误答案。

        她坐下后看了一眼还呆坐在地上、目光却不自觉追随着她的周悯，用透着寒意的声线示意:“过来。”

        看到她上的伤痕，应该就知她已经对这些疼痛习以为常，明明只要让她就这样忍着长久的痛慢慢痊愈就好，为什么要给她上药？

        她上药的手顿时僵住，面色复杂地看着上的人。

跪的姿势站起，径直走到不远的沙发前。

        因着脸埋在周绮亭的上，周悯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忍受得住。”

        看着她垂着眼尾猩红的倔强模样，周绮亭没有说话，伸手揪住她的领口，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扯到自己跟前，径直开始解她的衣扣。

        周绮亭只解开到第五颗衣扣便没有继续下去，双手扯着两襟，将周悯的衬衫褪下。

        周悯没有立刻答话，过了一会才回应:“明白了。”

        周绮亭的指尖又顺着周悯的内衣肩带一点点下，最终越过起伏，停留在中间的搭扣上，轻轻拨动，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周悯微不可察地了鼻子，忍住鼻酸，顺从地跪下，用膝盖一步步向周绮亭靠近，直到低垂的视线瞥见那双高跟鞋，她才停下。

        周悯后的伤还发着，突然暴在室温下，后背激起了一片颤栗。

        骤然加剧的痛感让脑袋乱成一团浆糊的周悯勉强找回思绪，将凌乱的呼连同吃痛的哼声一同收住。

        刚刚自己都那样对待她了，她也没有掉一滴眼泪，这会倒是怕痛了？周绮亭本不信。

        在衣服被褪下的瞬间，周悯被发丝盖住的耳红得发，更不敢抬看周绮亭了。

        “对不起……”

        周悯从刚才就留意到周绮亭手里提着的、现在放在旁矮几上的药箱，所以也大概知周绮亭想什么。

        泛凉的指尖划过周悯后背的淤青与红痕，停留在一较浅的伤痕上，施力按压。

        明明……明明当初就那样让她绝望地死在那个寻常的黎明里就好，为什么还要把她救回来？

        看着周悯紧绷腰腹，控制着让上悬空不与自己有过多接的样子，周绮亭耐心尽消，左手直接将她的按在自己的上，好将她的后背尽量展在眼前。

        但很快，周绮亭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西了。

        听到周绮亭的话，周悯后知后觉地想支起，好让泪水不要再沾在周绮亭的子上，却又被一把摁了回去。

        “……脏都脏了。”

        周绮亭冷笑着补充:“如果不小心把你玩死了，我还能从哪里找像你这么贱的狗呢？”

        “像这种程度就不可以，明白吗？”

        周绮亭直视着她那双浅得和她的感情一样淡薄的金眸，语气不悦地说:“让你什么就照，狗可不会出声质疑。”

        “你能忍受，但是我不允许。”

        上药这种事情，明明让佣人来就好了，为什么要亲自动手？

        她抬起眼，故作不解地问:“为什么？”

        带刺的话语落在她耳中，反而让她感到有些释然，于是无视了心里同时升起的苦涩，膝盖前挪，听话地将上半靠向周绮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