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并没有停下。

        蛇类的持久力远超人类想像。白素辰与小青又一次交换了位置。

        白素辰的蛇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像是打桩机般凶狠。

        药肆里的灯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剩月光从窗洒进，照在两条巨蛇与你交缠的影上，显得格外妖异而美丽。

        你想起西湖边的断桥，想起那把借来的油纸伞，想起药肆里的欢笑与温柔，也想起金山寺的钟声与那个铁面无私的法海和尚。

        快感如同狂，和前世的记忆一波接一波袭来。

        “娘子，我心悦于你，你分明也是爱我的……”

        那些破碎的记忆在高的浪中若隐若现。

        你不过是一介凡人，又怎么抵抗得了两只修炼千年、百年的妖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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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你自己。

        你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终于在这漫长的、几乎没有尽的交中，被彻底消弭。

        你哭得声音都嘶哑了，泪水顺着脸颊落，却在下一秒被更猛烈的撞出尖叫。

挤压，却又无法完全出的结果。透明的爱与白浊的顺着蛇鳞一路落，在你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乱的痕迹。

        两条蛇尾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你完全悬吊在空中，形成一个淫的“秋千”。

        将你从他们边夺走。

        那声音时而是小青带着笑意的轻浮，时而是白素辰清冷中藏着偏执的深情。

        他说这段孽缘不该存在，着你落发出家，将他们镇压在雷峰塔下直到铁树开花。

        你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撞击声响彻药肆，混合著黏腻的水声和你压抑不住的哭。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你迷乱地摇，却只换来他们更凶狠的抽插。

        壮的白鳞蛇从后方缠绕上来，取代了小青的位置。那比小青更为长的肉棒，猛力插入你早已被得红不堪的小。另一则进后，双再次被彻底贯穿。

        而他们……白素辰与小青，为了你，水漫金山，逆天而行，让铁树真的开花，为你而来。

        他们却也跟着寻来，用尽手段将你留在边，再也不许任何人。

        而你，终究只能乖乖的，成为他们的妻。

        “啊……啊啊……夫君……太深了……要坏掉了……”

        窗外天色已从明亮的午后，转为昏黄的夕照，再到漆黑的深夜。

        小青的青黑蛇稍稍松开，白素辰则完全化为一条纯白的巨蛇。

        白色的鳞片摩过你的尖，冰冷的感让它们瞬间立，刮过你的腰窝与，又留下淡淡的粉红痕迹，却带来让人崩溃的快感。

        恍恍惚惚之间，你似乎听见他们在你耳边低声呢喃。

        如今，你再次转世为凡人，开着父母留下的这间小药肆。

        夜色越来越深沉，他们的交却才进行到一半。

        他们曾经为了你逆天改命。

        收缩、颤抖、洒、迎合。

        三百年前？

        他说他们是妖孽，要拆散你们。

        “仙儿，娘子，你别想逃跑了……这一回，那个秃驴不能再来把你抢走了……”

        “快想起来吧，三百年前，我们是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