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鼻音，像在讨价还价。

        未掉的泪悬在眼眶里，她怔怔地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出一点粉的尖。

        “万一有了怎么办？”她还是有些担忧。

        他怎么连她月经周期都记得，夏悠悠内心嘟囔，可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

        她拿起茶几上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咕噜噜灌下去，把空瓶丢进垃圾桶，开始认真打量这个新地方。

        “你还在安全期。”他说。

        没让你买这么多啊！

        唐柏然不说话，只是笑。

        没想到他还成了相框，偷偷放在这里。

        这是他们迄今为止唯一的合照。

        那个心机boy，说不定是故意落下的。

        一下子震住了夏悠悠。

        他把所有的错都揽过去了，揽得那么霸，那么不讲理，那么……让她想哭。

        然后她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后突然传来开门声，夏悠悠贼心虚地倒扣相框。

        粝的布料就这么被他进口，磨着肉，磨得她又疼又，口却不受控制地咬紧那截布料，贪婪地往里。

        夏悠悠觉得他笑得很阴险。

        她的泪不仅到他的，还进他心里。

        “夏悠悠！你给我记着！发生的这些，和你没有关系！”

        看清那一整袋堆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她角的笑意僵住了。

        爸妈婚礼当天，摄影师说哥哥妹妹照一张。她那时候并不想合，脚步刚迈开，就被他勾入怀里，完全不顾她挣扎。

        ――看来喜欢她这句话，不是假的。

        唐柏然眼神暗下去。

        这也太禽兽了吧。

        夏悠悠盯着那扇门看了三秒。

自责、难过、无措都落进唐柏然眼里。

        “就算你哭，就算你打我、骂我、咬我，甚至拿刀子过来，我还是要你。”他说。

        忽然想逗逗他，谁让他整天欺负自己。

        他将她压在下，涨得发疼的鸡巴不由分说地抵住她私，狠狠一。

        然后，在书桌台灯下找到了他们的合照。

        唐柏然脸色黑得和锅底一致，翻松开她，然后说：“我去买。”

        她想起老家卧室里那条深灰色的棉质睡，是郭时毓留下的。

        “……能不能套？”

        唐柏然笑得意气风发。她抬眸往上瞪他，一脸的不情愿。

        速度很快，转眼就出去了，那落拓的背影写满了不情愿和憋屈。

        “都是我的问题！明知你神志不清，还是把鸡巴插进你里。明知郭时毓在门外，依旧把进你内。”唐柏然脸上是难得的厉色，音量陡然抬高，每个字都像淬了火，“明知你在哭，在怕，在后悔，我的鸡巴还在着。这些都是我的错！听懂了吗？！”

        他摆正她子，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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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唐柏然已经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

        “差点忘了，我还要赶机。”夏悠悠伸出了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膛，推了推。

        可是很奇怪，他这么说的时候，夏悠悠心里那团拧着的、绞着的、让她不过气的负罪感，忽然就松开了。

        声音很低，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情。

        突然，他脸色沉下来：“郭时毓有吗？”

        夏悠悠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