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手臂在她扑进来瞬间，同样用力回抱，将她完全纳入怀中，手掌顺着发丝无声安抚。

        鼻尖全是他上令她安心的气息，急躁不安的心安静下来。她踮起脚尖，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讲自己上的小秘密：

        一楼往上的楼梯拐角，一个颀长的影安静站在那里，听到楼上的动静，便抬往上看。

        听见他这样说，简冬青也跟着抹去屏幕上的水，认真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的嘴过她的耳朵，贴着她的面颊移动，鼻尖对着鼻尖，呼交缠。下巴被托住，拇指到嘴角，轻轻一摁，她的嘴被压开一隙。

        咫尺天涯，简冬青想，他们之间就算是天涯的距离，爸爸也走到只剩下咫尺，现在该她迈出最后一步。

        有手指钻进她的睡，摸到她特意没有穿内的间，而靠着的膛在震动，男人笑着将在她间的手指抽出来。

        话音落下之后，双方陷入诡异的沉默。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

        那只完好的浅褐色眼眸，正静静望着楼梯上方的她，而曾经无数次容纳过她的怀抱此刻也朝她敞开。

        “宝宝自己的水，自己干净。”

        她没再犹豫，松开扶手，一步一步，顺着楼梯朝他走去。

        嗓音沙哑平缓，如深夜电台里缓缓淌的寂寞腔调，还萦绕着细碎的电杂音。

停下。”

        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伴着她的心声。

        她走得很慢，又似乎很快。眼睛一直望着他，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上的气息。

        “不要停下......爸爸，不要停下。”

        视线不由自主被下方引。

        她看见爸爸将那沾了水的手指涂在嘴上，薄薄一层水泛着微光。

        “下楼――”

        两人一上一下，隔着短短一段楼梯的距离，在深夜空旷安静的楼梯间里，无声对望着。

        “爸爸......小咪还在水，快到地板上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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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冬青只觉自己快要窒息。

        “哒、哒、哒......”

        时间总是在目光相接时停滞。

        老宅楼梯间光线不算明亮，自上而下笼着他，在深邃的眉眼和高的鼻梁留下几阴影，却让疤痕更加明显。

        周遭空气变得粘稠，她的发紧，连换气都艰难起来。

        她此刻唯一想见，想得抓心挠肝的人。

        “爸爸――”

        简冬青抓起外套套在上，拉开卧室的门。因为太想要见到爸爸，她甚至没坐电梯，扶着冰冷的扶手正要往下跑，脚步却猛地顿住。

        只需要用力紧紧抱住他，将自己彻底藏进他的里。

        简冬青仰去看近在咫尺的爸爸，他比她高许多，即使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也需要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