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抬：“赵队带他们去他家解决了。说家务事，别在所里闹。”

        陈伟嘿嘿一笑：“好，好，好。小子，有种。”

        林晓阳没再看他们，转离开。夜风过，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老长。

        林建宏靠在椅子上，抽着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他们。翅膀了，还能怎么着？”

        三人走出警局，夜色已深。林晓阳带他们去附近的ATM机，路灯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周雅琴拉着林晚星的手不放。“晚星，回家吧。妈知错了。这些天，妈天天想你和晓阳。家穷，爸喝酒……但我们是一家人啊。”

        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戾气。

        周雅琴赶紧点：“好，好。”

        王贵兰在旁点：“对对，得八万。”

        林建宏灭了烟，站起来。“随便。”

        他先取了六万，成捆的钞票吐出来，进一个塑料袋。“拿去。六万。彩礼五万，医药费一万。够了。”

        陈伟接过袋子，打开数了数，脸色却沉下来。“不够。八万。除了彩礼，我们还送了些东西――茶叶、酒、衣服。加起来得两万。”

        赵文昌点点，看了看时间。“行。你们要是愿意，去我家解决吧。派出所不是聊天的地方。”

        大厅里，陈伟和王贵兰还坐在长椅上，王贵兰抹着眼泪，陈伟低抽烟。看见林晓阳回来，陈伟立站起来：“小子，取钱去？我们跟你一起，省得你跑了。”

        陈伟夫妇眼睛亮了，赶紧接过，数起来。钞票在他们手里沙沙响。

        林晓阳眉不由自主地了。赵叔家？爸妈和姐？心一沉，他快步出门。

        赵文昌带他们出门，上了他的车。林晚星坐后座，周雅琴挨着她，林建宏在前排。车子启动，引擎声在夜里低沉地响。赵文昌从后视镜看了林晚星一眼，没说话。

        林晓阳的手顿在ATM机上，眼睛眯起，一丝杀意如闪电般掠过。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指尖到金属。他深一口气，压制住那子冲动。

回大厅。

        林晓阳站在ATM机前，卡插进去，输入密码。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眼睛里闪着冷意。陈伟和王贵兰站在后，眼睛死死盯着。

        回到派出所，大厅空的。只有值班民警在敲键盘。他问：“哥，问一下，赵叔和姐呢？”

        “两清了。”林晓阳转过，“从今以后，你们陈家和我家，两不相欠。林浩然再敢纠缠我姐，我不客气。”

        一个派出所的年轻同事走过来，凑到赵文昌耳边低声说：“赵队，这种家务事别在所里吵了。值班的兄弟们听着闹心，影响工作。”

        林晓阳冷笑一声，没拒绝。“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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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又输入密码，取了两万，加进袋子。“八万。拿好。”

        赵文昌在大厅里，看着林建宏和周雅琴，还有林晚星，他眉心。“还有你们的事。怎么解决？”

        林晚星低，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