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
,眼泪终于忍不住
下来,一滴、两滴,砸在她膝盖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她说到最后,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
我深
一口气,声音放得更柔:“你今晚想在这里也没事。这里里面有床和浴室,还有新校服,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边先睡一个晚上好吗?别害怕。”
“傻丫
……不用谢我。”
她愣住了。
“真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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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只是眼泪掉得更凶。
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对不起。”
我伸手,犹豫了两秒,还是轻轻捧起她的脸。她的脸颊
,眼泪顺着我的指
往下淌,
得惊人。
“诗诗,先去洗个澡,换上睡衣……或者校服也行。床单是新的,被子也晒过。”
“你现在觉得安全,不是因为你奇怪,是因为……你终于找到一个地方,可以不用再
撑着,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害怕。”
“不是您的错……”她哽咽着,声音碎得像玻璃,“是我的错……我明明应该恨您的,可我……我现在看到您,就会觉得……安全。”
我带她走进办公室里面的小卧室――原本是我偶尔加班过夜的地方,现在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浅灰色的床单,新换的被子散发着淡淡的洗衣
香。浴室在旁边,里面有干净的
巾、牙刷、洗漱用品,还有一套崭新的女生校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
柜上。
“明天……一切都会更好的。”
她站在床边,低着
,双手绞着校服下摆,指尖发白。
“今晚……不想回宿舍。”

还在轻颤。
我没再说话,只是站起来,把她轻轻拉起来。她顺从地跟着我,脚步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诗诗,听我说。”我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你不脏。你什么都没
错。那天的事,是我一个人的罪。所有的错,都在我。”
“我……我想留下来。”
我把灯调暗,只留一盏
黄的床
灯。
“校长……谢谢您。”
掌心贴着她瘦弱的背脊,一下一下地轻拍,像在哄一个终于肯卸下所有盔甲的孩子。
“……好。”
“好好睡一觉。”
黑眸睁大,睫
颤得厉害,像没听清,又像听清了却不敢信。
她看着我,黑眸里水光潋滟,睫

的,像沾了
水的蝶翼。
“我怕……一回去,又开始
噩梦。”
“宿舍的灯一关,我就开始怕。怕黑,怕安静,怕……又梦到您把我按在桌上……”
她没松手。
我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她说到这里,双手猛地抱住自己,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今天您抱我、亲我,我竟然……没有推开。我觉得自己好脏,好奇怪……”
过了几秒,她忽然往前一步,双手猛地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
口。
我继续说,声音更轻:“如果是家里面有什么困难,我也帮你。我说过的,这是对你的补偿。医药费、生活费、学费……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帮。不要害怕,也不要觉得欠我什么。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却死死咬着
,不让自己哭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点点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释然的颤抖: